进我肚子里了。”睐姐儿和冬雪说笑着进屋,曼娘已经躺在床上,绯姐儿手里抱着个不倒翁在玩,看见睐姐儿进来,放下不倒翁要睐姐儿抱。
睐姐儿抱起她走到曼娘床前:“娘这会儿比我走的时候还要好些。今儿我和爹爹去瞧小舅舅了。”曼娘正准备伸手替女儿把垂到眼前的发拢到后面去,听了这话手放在那,过了好久才道:“去瞧他做什么?”
睐姐儿把脚上的鞋子踢掉,掀开被子就钻进被窝,绯姐儿也笑嘻嘻地跟着姐姐爬进去,在姐姐和娘之间躺好。睐姐儿玩着妹妹的小手把今日去见徐明楠的先后都说了。最后还道:“爹爹说,就是因为您太疼小舅舅了,于是越发气的厉害些。可他就不一样,他是局外人,才不会像您一样不往别的地方想。”
门外传来陈铭远的笑声:“就这么一会儿,你就把我说的话全告诉你娘了?”见陈铭远走进来,睐姐儿从被窝里爬出来,鞋也不穿只穿了袜子就跑到陈铭远面前:“这些是要告诉娘啊,这样娘才晓得您惦记着她,病才会好的快些。”
这小丫头,陈铭远见绯姐儿也从被窝里往外爬,都快爬到床沿了,忙上前把小女儿抱在手上才对曼娘道:“这么僵持着总不是事,真成了事,生下一儿半女,难道不认?真不认,岳父母也会伤心,可真认了,这姑娘的见识性子,到时还不晓得会出什么事。索性行个缓兵之计。”
曼娘招手让睐姐儿过来穿好鞋子才对陈铭远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这事,我真是不能细想。”唯因关切,才会乱了分寸。陈铭远怎不知道妻子的心思,握住她的手:“下回开考童生,差不多要十月,现在是三月末,总有半年时候,那时什么法子都想出来了。”
见妻子用手按住头,陈铭远把绯姐儿抱给睐姐儿:“带你妹妹下去睡去,别来打扰你娘。”睐姐儿笑嘻嘻应是抱了绯姐儿下去,陈铭远给曼娘盖好被:“你们就是太疼小舅了,小舅才会以为,做什么事都是应当的。”
曼娘点头,见妻子面色还是有些苍白,陈铭远摸上她的脸:“既病着,就安安生生养,别再想别的,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曼娘握住丈夫的手:“我知道,谢谢你。”陈铭远也觉得累了,叫来丫鬟让她们把门关好,这才脱鞋躺在妻子身边:“我们是夫妻,你帮我我帮你是应当的,好好地睡。等岳父母到京,再和他们好好商量。我现在瞧着,那姑娘不是不能吃苦,而是知道配不上小舅,所以想拉着小舅一起吃苦。”
曼娘嗯了声,往丈夫身边偎依去,陈铭远握住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沉入梦乡。
徐启夫妇四月初八到的京,那日是浴佛节,原本陈大太太准备带睐姐儿去慈恩寺拜佛,听到徐启他们到京的消息,放睐姐儿跟曼娘回徐家等候徐启夫妇。
主人要到家,管家们早早就安排人把一年多没住人的上房打扫干净,床帐被褥一概换了新的,那些收起来的摆设也被拿出来摆设好,就等主人进家门。曼娘带着睐姐儿到的时候,管家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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