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两个兄长,做这种庶务却是十分精通,果然过不得几天,就在举子中择了两个人进来让陈大太太挑选,陈大太太和黄莺相处这几个月,心里也有几分疼爱,和黄莺商量后择了一个人,然后遣人上门说和。
来往几回,也就说好亲事,只等会试过后完婚。黄莺婚事既定,曼娘也就放下心事,让黄莺往宫中给昔日旧主金美人送了信。金美人接信后赐下几样首饰给黄莺,也算了了主仆情分。
这日曼娘正和陈二奶奶、黄莺等在商量着黄莺的嫁妆,虽不是陈大太太亲女,这嫁妆也没有简慢,公中拿出五千银子,陈大太太也拿了些,再加上皇后和金美人等赏赐的,这份嫁妆也很风光。
正在说笑时候,春雨走到门口,往里探了探头。春雨跟了曼娘这么多年,曼娘晓得春雨定不会无故如此。拍拍陈二奶奶的手,曼娘就走到门前。
春雨看见曼娘出来,压低声音道:“小舅爷来了,在门口等着呢。”弟弟来了?曼娘的眉皱起,春雨急忙道:“奶奶,总是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既然舅爷肯来,定是和您有话要说。奶奶您还是出去见见。”
曼娘心里怎不牵挂着弟弟,只是这回定是要他吃些苦头,明白只随心做事是不成的。听了春雨这话,曼娘的眉还是没松开,只是轻声道:“他来了,可不能让睐姐儿晓得。”春雨不由叹气:“奶奶,您这是何必呢,说不定舅爷是已经肯回头了。”
曼娘淡淡一笑:“不会的,他要真肯回头,也不会这样上门。”看着春雨的为难,曼娘还是道:“不过,我还是出去瞧瞧他吧。”毕竟,这是曼娘疼了那么些年的同母弟弟,当年被抱到曼娘怀里,只有两个月大,那时他只晓得吃,只明白睡,对曼娘十分依赖。
春雨别过头,不让曼娘看见自己眼里的泪,但愿奶奶瞧见难哥儿现在情形,会心软吧。从小绫罗绸缎包裹长大的,这会儿穿着补丁衣衫,坐在角门边的小门房里,要不是那张脸没变,春雨还真以为这是哪里上门的穷亲戚呢。
曼娘已经看见弟弟坐在小门房里,守门的人在旁等候,瞧见曼娘过来,忙走上前给曼娘行礼:“三奶奶,您瞧这,就是……”曼娘扫了眼守门人,守门人立即闭口不说,站的远远的。
听到姐姐走过来的脚步声,徐明楠站起身,他身材十分高大,越发显得那门房局促了。曼娘看着弟弟身上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坐下瞧着弟弟:“什么事,说吧。爹爹他们差不多三月从家乡出来,大概四月会到京。”
徐明楠搓一下手:“姐姐,我不是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凝雪,打算下个月成亲,特地来和姐姐说一声。”他不说还罢,一说这话,曼娘心中的怒火更深,看一眼弟弟,不出意料地看见他眼里的欢喜,曼娘不由冷声道:“成亲?没成亲前,你已住在她家这么些日子了,这会儿才想起成亲,不是掩人耳目?”
徐明楠哪受得了曼娘这样说,站起身道:“姐姐,我做了你十来年的弟弟,这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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