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人,曼娘不由淡淡一笑:“娘过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弟,只要阿弟好好的,又有什么关系?横竖我一个已经嫁出来的女儿,又不再要徐家一分一毫。”这件事,也只有曼娘做才最恰当,林琉玫眼里的泪不由落下。睐姐儿伸手把林琉玫脸上的泪擦掉,林琉玫把睐姐儿再抱紧些没有说话。
京城里的事总是一桩接了一桩,很快徐明楠被逐出家门这件事就被忘在脑后,曼娘出门应酬时也不需再应付别人半关心半揶揄的话。
秋色渐浓,在京城桂花开始打花苞时,皇帝也从行宫归来。陈铭远也能回到阔别已久的家里,曼娘接了陈铭远,不免要说说这些日子京城里的事,家里的事。
陈铭远听完才问:“有件事你还没说,就是阿弟的事。”曼娘的眉微微一挑:“这都传到行宫去了,还真是传的快。”陈铭远一叹:“有几位老大人还拉住我专门说这事,说你虽是徐家女儿,总已经出阁这么多年,这娘家父母不在,管教弟弟虽也平常,可没有把弟弟都赶出家门的。还要我回来好生说说你,这做男子的,总要能齐家才能平天下。”
曼娘等他说完才道:“阿远,这个恶名,我怎么都要担了,只是没想到会连累你。”陈铭远握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你我本就祸福与共的,你做事,必有你的道理,也会做的好。我只是说一句罢了。”满心的疲惫在听到丈夫这句话后全都消失,曼娘偎依进丈夫怀里,陈铭远拍拍妻子的肩:“岳父那里,信回来没有?”
曼娘打个哈欠:“爹爹那里已经有回信了,除了叹气什么都没说。”舍不得小儿子在外吃苦是有的,但觉得他该在外磨练两年也是有的。陈铭远默默想了想,若自己儿子遇到这样事,只怕也是左右为难,抬起妻子的下巴,陈铭远的眉皱的很紧:“以后可要告诉那几个孩子,千万别轻而易举相信人。”曼娘这回没有笑,只是点头极品唐医全文阅读。
阿颜阿昭她们也跟着皇帝车驾回京,睐姐儿她们的诗社又可以继续开了,不过汪首辅已定在十月离京,歆姐儿也要跟着她祖父离京回乡。这几社未免都带了些离别的愁绪,她们这些小朋友,也有小朋友的准备,睐姐儿已经被歆姐儿准备了礼物,画的一幅荷花,又央曼娘题了几个字在上面。
曼娘这些年字越写越好,若不是家务缠身,只怕还能自成一派。女儿央求,曼娘自是首肯。弦歌见曼娘那笔字极好,也央曼娘写了一幅字,然后绣出来,好送给歆姐儿。弦歌说出这个主意,曼娘倒笑着问:“竟不晓得外甥女还会绣字,去年秦伯父过生日,我见有人送过他一幅寿字屏,就是绣出来的。听说这绣字和绣别的并不一样。”
弦歌笑着道:“我也不过初学,只会绣些小字,不说别家,就家里针线房这些,就有几位真是下针如笔,没事的时候我也请她们过来教过我。”陈铭眉一家子虽搬出去,另立了祠堂,世杰算是正经八百的当家人,但和这边的来往很是密切,有什么事陈铭眉也常带了世杰过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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