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孩子,该稳重的时候还真稳重,就我家阿颜,见了人就羞的躲到别地去了。”阿颜见了谨哥儿,总是定过亲的,已经躲在秦婉柔身后,听到娘取笑自己,小声叫了声娘。秦婉柔已把她从自己身后拉出来:“也别这么不大方了,太拘谨就缺了大家之风。”
阿颜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谨哥儿虽抿着唇,眼却悄悄地往阿颜面上瞧,这桩婚事,虽是父母定下,瞧这样子,这两人也彼此欢喜。曼娘和秦婉柔相视一笑,也就各自上了马车离去。
到的暂居之所,曼娘带了孩子们走进去,刚转过小花园就看见冬雪带了人迎出来,不及说话就把睐姐儿拉过来仔细瞧了:“还好还好,这不会留疤,不然这么一张脸,留疤才可惜。”
怎么家里就晓得了?曼娘奇怪地看向冬雪,冬雪已到:“宫里已经遣过使者,送来赏赐之物,说是给大小姐压惊的,周太后又赐了一根点翠凤钗。三爷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呢。”
收拾东西?曼娘不解,已进了屋子,果然见陈铭远撑了个小椅子,在那收拾东西,看见曼娘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睐姐儿道:“过来爹爹这里。让爹爹瞧瞧。二公主也着实太过分了,哪有这样下手的,我已递了折子,说剩下日子请假,好好陪陪你和孩子们。”
丈夫话里怒气冲冲,曼娘也没劝他,只是接手收拾着那些东西:“要走的话,你现在还经不起劳累呢。”陈铭远哼了一声:“一天赶四十里,慢慢走就是。”曼娘微微摇头,刚想说话门外已经传来说话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看看,阿远,你果然怪我了。”
这个声音,曼娘惊讶起来,看见走进来的男子忙带着众人行礼:“参见陛下林小花双修日记。”皇帝摆摆手,陈铭远依旧坐在那不动:“臣的腿脚还没稳当,不能起身,望陛下赎罪。”皇帝哈哈一笑就对曼娘道:“起来吧。我听的你的厨艺不错,不知今日能否领受一二。”用这样的称呼,这样的说话,曼娘明白皇帝是要和自己丈夫来次谈话,忙道:“妾的厨艺,不过能吃罢了,这就带着他们下去预备。”
曼娘起身,又给皇帝和陈铭远各自倒了杯茶这才带孩子们下去。皇帝接过茶,闻了闻道:“你和令祖一样,也喜欢喝龙井。这茶看来也是今年的新茶。”陈铭远嗯了声:“陛下在宫中喜喝碧螺春,这龙井想是不合口味,还是不喝了吧。”
皇帝把茶杯放下:“就知道你在怪我,子不教父之过,这件事确是我这当爹的不对,可你也不能因此就丢手,说走就走。”面前的人毕竟是皇帝,陈铭远也晓得分寸,叹气道:“陛下这话臣明白,可听到女儿受伤之时,臣才发现,纵是无边富贵,若妻儿都不能庇护住,又有多少意思?龙岩回来后,臣每日忙碌,已经记不得上回和儿女们一起用饭是什么时候。这才想着,借了这个由头请几日假,陪陪妻儿。陛下放心,当日在别庄之时说的话,臣从没忘,也不敢忘。”
皇帝和陈铭远,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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