睐姐儿在旁猛点头:“女儿早记住了,不是自己的,一个铜板也不能要。钱财这个东西,不能看的太紧,也不能看的太不值钱,否则不是吝啬就是败家。”曼娘戳一下女儿的额头:“这话是说的头头是道,也不知道记在心里没有?”睐姐儿又抱住曼娘的胳膊撒娇:“心里脑里,时时都记住了。”
这机灵孩子,就怕她太机灵了,到时聪明反被聪明误,看着女儿纯净美丽的眼,曼娘摇头微微一叹。
等孩子们散了,曼娘也就问问陈铭远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陈铭远看着妻子收拾着衣衫,笑着道:“差不多三个来月呢,每隔几日我就会回京一趟。毕竟还有许多事要回京城来做。”曼娘嗯了一声把衣衫放好:“我可不会想你。”陈铭远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曼娘不由垂下眼帘,面上也有浅浅笑容,陈铭远握住妻子的手,又开始交代一些事情,夫妻那么多年,很多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每回都只有这样絮絮交代,才觉得心里踏实。
陈铭远于五月初三随皇帝离京去行宫避暑,再加上陈五爷在四月底送陈铭眉一家子回山东办后续事情,这一下家里真是没多少人,端午节时虽依旧摆了一桌酒,陈大太太面上却没多少欢喜。
见陈大太太有些不欢喜,曼娘就道:“说起来,五月十八,是婆婆您生辰,虽是小生日,不如那天我们摆几桌酒欢喜欢喜?”
陈大太太摆手:“小生日也不用那么大张旗鼓,再说上面还有老人。”赵氏已经笑着道:“婆婆虽说不用大张旗鼓,媳妇们可不能不孝敬。”两个儿媳在旁哄着,陈大太太把那不欢喜的意思去掉几分,笑着道:“这样就好。这些年我越发懒了,不爱出门走动,听说淮安伯这个月二十二要成亲,他比我还大好几岁,还娶媳妇,实在是白糟蹋了人家的好姑娘。”
这件事的始末,曼娘知道的比在座的人都清楚,只笑笑没说话。赵氏倒有些感慨:“婆婆别嫌我说话粗,这男人临老入花丛也常见的。姜侍郎去年不也娶了个十七的少女?三月里就听说新夫人有了身孕,前儿我回娘家喝满月酒,还遇到姜大奶奶了,我瞧她脸色,只怕也有些不欢喜。”
公公新娶了媳妇,头上多了个婆婆不说,等生下儿女,姜侍郎已经年老,这儿女做长兄长嫂的难道不帮一把?再加上多一个儿女就多分一份家产,姜大奶奶会欢欢喜喜听到这个消息才怪。咳咳,陈大太太咳嗽两声:“罢了,那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们也别去管。淮安伯的喜酒,曼娘身上还有孝呢,二奶奶,你就和五奶奶一起去喝。”
陈二奶奶起身应是,赵氏又陪着说笑一会儿,也就散了。
虽陈大太太说不需摆酒,但五月十八一早起来,曼娘还是带了睐姐儿他们姐弟去给陈大太太贺寿。陈大太太收了睐姐儿做的内衫,喜的当即就要换在身上穿,还是曼娘道:“这衣衫有些厚了,这些日子穿有点热,等再过些时候穿也不迟。”
陈大太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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