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三老爷还有徐启要进来见表嫂,问问镇国公府派了谁去奔丧?厅内别人都回避出去,只有徐二太太和曼娘在这陪着镇国公夫人。
一时二老爷三老爷和徐启进来,先按了丧家大礼磕头见了镇国公夫人,镇国公夫人侧身受了个半礼,也就起来说话。二老爷是堂兄,也就由三老爷开口相问,镇国公夫人来之前就和镇国公商量过,未开口先叹气:“姑父姑母去世,你表兄也十分哀痛,原本想让你表侄儿去奔丧,可偏不巧,你表侄媳妇这个月初得了个千金,难免你表侄儿要念着这边。你表兄索性想着,他亲自往那边去,一路上和你们弟兄,也算有个伴。”
镇国公年纪也不小了,上个月刚做过的六十五大寿,听到镇国公要亲自去奔丧,三老爷和徐启弟兄忙连声推辞,说表兄年事已高,又要赶路,到时舟车劳顿又悲伤,还是让一个表侄儿去吧。
镇国公夫人早料到徐家弟兄会这样说,叹口气道:“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说别的,我也这样劝来着,可你表兄说,长辈越来越少,现在连最后一位姑母都去了,他不去亲自奔丧,表了做侄儿的心意,又怎好对人?”徐启弟兄小声商议几句,也只得应了。
这边商量好,徐启才对曼娘道:“正好你也在,我和你母亲都要回去奔丧,本想带了你弟弟回去,可等你弟弟回来,一个人怕他路上惹出是非,索性留他在京中,我和你叮嘱几句。”曼娘跟了父亲出去,走到旁边一间厢房徐启坐下才问:“你婆婆应下了你过来帮忙的事。”
成婚之前,徐启就很少过问曼娘的事情,更何况曼娘嫁出去已久,曼娘应是才问道:“这家里,还有九嫂子,按说该让她帮忙料理才是。”徐启叹了声才轻声道:“你回娘家时,别人对你都是热情的,有些事总不会知道。”
徐家家训如此,内里再看不上,对了外人也是要亲亲热热毫无半点芥蒂。曼娘的眉微微一皱:“难道大嫂和九嫂,已水火不相容了?”徐启的眉皱一下,一个男子说这样内宅事务总是不好,但曼娘没有生母,又是徐家自己的事,也只有自己提醒:“水火不相容倒是谈不上,但你三伯这些日子一直在寻合适的宅子,虽然借口说这人越来越多,这宅子住不下。但我知道,不外就是女娘们在一起,难免会有些口舌是非。再加上你大哥虽是长房长孙,却是以恩荫入仕,而你九哥,是以进士入仕,有时他们弟兄间,难免会生些龃龉,虽说他们恪守着家规,不会当面冲撞,但这底下的人不会有那真正齐心的。”
世家大族,人口多了,口舌也多。曼娘轻叹一声,对徐启道:“爹爹,我晓得了。”徐启笑一笑:“不是让你不帮忙料理,都答应了,只是让你多个心眼,遇到事,还是和你九嫂商量商量,好在这边不过就设个灵堂,收下奠仪,别的也没多少事。”
曼娘应是,徐启突然长叹一声:“弟兄们小时候,哪想过这么多?就算各自娶了媳妇,媳妇们彼此也还和睦,可等儿孙们渐渐大了,难免就有些和我们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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