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作个揖:“冲撞了嫂子们,嫂子们莫怪。”曼娘已经笑着道:“又不是初嫁过来时还要避嫌,现在都做了十多年的嫂子小叔了,五叔现在才想起道歉吗?”
陈五爷哎呀一声:“嫂子这张嘴,我可说不过。”陈大太太笑眯眯地道:“你三嫂最是宽厚不过,今日都说你,可想你有多顽劣。”众人都笑了,陈五爷这才坐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说完陈大太太就拍拍陈铭眉的手:“好、好,这件事情了了,我也放心了。以后你就安安稳稳地照顾孩子们,等满了孝,弦歌嫁了,也该给世杰和雅言寻好亲事。”
坐在下手一直没说话的弦歌脸不由微微一红,这红被陈五爷瞧见,不由问外甥女:“我记得你最大方了,怎么这会儿脸就红了?”陈大太太白儿子一眼:“你这做舅舅的还和外甥女开玩笑?该打,也不用讨什么赏,这顿打就抵掉了。”
屋里的人笑的更欢,陈五爷故意叫屈,陈大太太已经赶他出去:“去,去,我还是和你嫂子和媳妇说话,这赏,也是该给你媳妇的。”听了这句,赵氏也觉自己面上有光彩,笑着提醒丈夫:“今儿朱家那边送了份礼,指明送给外甥女的,我们才晓得,还有几日就是外甥女十五岁的生辰。”
未来婆家记得生辰,还送了礼来,这是对弦歌的肯定,弦歌一张脸顿时又红起来。陈五爷恍然大悟:“这是好事,我做舅舅的也该送份礼,媳妇,你明儿上一趟街,瞧瞧那银楼有没有合适的钗来,给外甥女挑一支。”十五是及笄之年,送钗正好。
赵氏笑应,弦歌一张脸红的更厉害,起身道:“我,我还是去隔壁屋子寻他们玩去。”说着就急匆匆走了,陈五爷也告辞出去,路过厢房时,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不由微微皱眉,其实生一个闺女来宠,还是很好。
曾家三人又在京城盘桓几日,也就告辞,陈五爷让管家送了厚厚一份礼过去,许他们三人的也不会少,曾九叔那多出的三百两,是管家悄悄送去的,说免得曾六叔他们看见,又要横生枝节。
曾九叔心领神会,拿了银子谢过管家,这一趟上京自己不但没花一个铜板,还见了大世面,又得了五百两银子,算是满载而归,自然满心喜悦元鼎。曾举人虽没谋得职位,可私囊里又多落了一百两,那五百两等到了族中,还不是自家囊中之物,甚至那五百亩的祭田,也能归自家打理。于是和曾六叔父子也满是欢喜地回家,一个族内,多那么几个人少那么几个,算不上特别要紧的事。
京城的祠堂很快就要立起,曾家那边也送了信来,定在五月初八,开祠堂办这些事。收到这封信,陈铭眉的心完全放下,又和陈大太太商量自家回山东处理这些事的事情,当然还是陈五爷陪他们回去,离五月还早,又要叮嘱世杰,该怎么应对。
陈大太太正说的欢喜,就见刘婆子走进来,一脸肃穆:“太太,方才徐亲家府来报丧,说徐老太爷二月二十六没了,徐老太太伤心太过,没过头七也就没了。”
徐老太爷和徐老太太都没了,陈大太太惊的立即站起,陈铭眉晓得曼娘和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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