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到底意难平,新妇虽好,却难忘旧人。这一回,就是彻底地再无重见之日,冯毅重重地叹了口气。
徐明楠没识过情滋味,不懂得冯毅的纠结,嘀嘀咕咕又说了些别的,不外就是连刘大爷也不用担心,牢里有人打点,过的比普通犯人好多了。
冯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路上愁绪万千,到了家才和徐明楠道谢进家,徐明楠调转马头回家,别人已经忙着过年,可锦衣卫过年是没有假的,还要去衙门走一趟,总好过回家听徐启和新安郡主唠叨他该寻房媳妇的话。可原来不是说让自己寻吗?怎么这会儿又要唠叨,哎,长辈们就是这样变来变去。
睐姐儿睡醒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听到曼娘在那和秋霜说晚饭的事,这才一咕噜爬起来,鞋也不穿就摇摆摆上前:“娘,您怎么也不叫醒我?”
曼娘把女儿的发丝往旁边拢一下:“睡够了?以后还这样早起吗?你表姐都还没走,你就已经开始打呼噜了。”睐姐儿不好意思地笑笑,往曼娘手上瞧去,见是今日诗社作的诗,立即喊起来:“娘,今儿敏姐姐赞我作的好呢。”
曼娘见她没穿鞋,让珍儿上前给她穿鞋,听了这话就点她额头一下:“你作的除了比阿颜好些,我瞧比谁的都差,而且阿颜还比你有灵气。你啊,可别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就以为人人都不如自己。”
小聪明?睐姐儿顿时想起为难小朱的事,眨眨眼:“娘,表姐和你说了?”曼娘嗯了声:“就算你表姐不说,今儿这么多人呢,总会知道的。睐姐儿,娘晓得你从小聪明伶俐,可是你有时不免失于刻薄。要知道,精明和刻薄,只差了那么一线,却完全不一样。此时你是陈家女,你爹又得重用,纵然刻薄些,旁人也只赞你精明,可人这辈子,纵是公子王孙,也没有顺遂一辈子,没有挫折的时候。”
睐姐儿乖乖地听自己娘的教导,等听完了才问:“娘,那刻薄和精明,有什么区别?”曼娘知道女儿好奇心重,点一下她心口:“一呢,是本心要宽厚,二呢,是要有阅历,经过的事多了,就自然明白,你现在还没经过多少事呢。”
睐姐儿的眉皱起,用手托住下巴问:“所以娘让我学的沉稳一些?”曼娘点头:“虽说你不必像我一样,泰山崩于前而不言,可是也不能咋咋呼呼。”睐姐儿不由吐一下舌,曼娘摸摸女儿的发,母女俩没有再说别话。
转眼就过了年,初二日要回娘家,今年陈铭眉回来,曼娘也能带着孩子们回去娘家,果然把三个孩子留给新安郡主,等过元宵节再回来。还没过正月,一个消息就震惊朝内,陛下驾崩。陛下驾崩比起太后驾崩来,虽同样是国丧,牵扯更广一些,好在太子已立了日子不短,驾崩第二日,就在皇后和群臣支持下,于灵前即位。
曼娘夫妻照例要进宫哭灵,忙个不停时候,家乡又传来消息,陈阁老在正
作者有话要说:写长文往往就会遇到这种时候,哎,所以这是我不愿意写跨度时间长的文的原因。年纪越大,生老病死这种事情,就觉得开始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