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哥儿已经对曼娘行礼:“三婶子,这事怪不得三弟,是侄儿我管不住弟弟,才让他和二弟打起来,全都怪我。”说着振哥儿就跪下。
振哥儿一跪下,这府上的四少爷锋哥儿嘴就撅起:“大哥,明明是二哥欺负你,我才帮你打他,你怎么能说全怪你。”本来在抽噎的谌哥儿立即就哭起来:“我没有欺负他,是你们弟兄欺负我。”锋哥儿年纪小些,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又对谌哥儿扬着下巴:“不就是先生今儿赞扬了我哥哥,说他写的字很好,你就不服气了,一路上要你的小厮欺负我哥哥,还说我哥哥字写的再好也没出息。三婶子,你不信,你就叫进小厮们问问。”
谌哥儿抽噎着:“你胡说,明明是我写的字更好些,先生没看清。”曼娘已经明白了,年轻小孩子们争强好胜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又难免会在小厮挑唆下互相吵嘴,看来小厮们也要换掉,想清楚了曼娘叫秋霜她们:“你们快些去打几盆水来给他们洗脸,再去找几件衣裳来给少爷们换了。”秋霜忙带人下去打水。
曼娘这才对谌哥儿道:“三婶问你,你是真觉得你自己的字写的比你大哥写的好?”谌哥儿抽噎着点头,还对曼娘说:“原来,大家都这样说的。”振哥儿已经道:“三婶,全是侄儿的错,侄儿……”曼娘举起手制止振哥儿说话,见水已经打来,让丫鬟们服侍孩子们洗手,又拿谨慎哥俩的衣衫把他们被弄脏的衣衫换了才对振哥儿他们几个道:“我晓得你们上学也有些日子了,我一直没考过你们,今儿既然到的这么齐,那三婶就写几个字,你们临摹,看谁临的最好。”
这样考啊?振哥儿不知怎么心里松了口气,锋哥儿看着曼娘:“三婶,你写字写的很好?”睐姐儿小下巴一翘:“我娘写字当然写的很好了,在龙岩的时候,我娘抄录陋室铭贴在墙上,我爹说,我娘写的,比爹爹写的还好。”
这样啊,锋哥儿看向曼娘的眼多了些崇拜,自己的娘也会写字,可总是说写的不大好风云南唐。既然说到陋室铭,曼娘提起笔,索性就写了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这八个字,笑着道:“我对魏碑也稍有涉猎,你们几个就临摹这八个字吧。”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家学渊源,是能看出什么字好什么字差的,曼娘这八个字,笔划跳脱,特别是仙字,仿佛能透过纸背飞去,振哥儿看向曼娘,眼里是真写了崇拜:“从不晓得,三婶这笔字,竟似无人能及。”
睐姐儿已经迫不及待地写起来了:“大哥,我写的,可有我娘四五分神韵呢。”曼娘摸下女儿的发:“就你,还四五分神韵,给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这样吧?再说你从小临我的字,再不像就该打了。”
睐姐儿嘻嘻一笑,剩下六个孩子面前也铺上了纸,墨也磨好,谌哥儿自觉自己的字写的在弟兄们中无出其右者,可瞧了曼娘这几个字,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下笔,眉不由皱紧。慎哥儿才学写字不多久,倒没这样负担,很快就写完,捧到自己娘面前:“娘,我写完了。”
曼娘看了一眼就拉过他的手拍他手掌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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