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处,是不能伸手的。
屋子里除了韩氏的哭声,再没有别的声音,陈大太太看着跪坐在地上哭个不停的韩氏,又叹了一声,也不再去问韩氏那些银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哭够了,就把那间洋货铺和田庄的契,都交给你三嫂吧,原本,这些就是她的。”
吃进去的还要吐出来,韩氏怎么肯依,张口就是:“婆婆,我的确从三嫂的嫁妆里得了些钱财,可是并不多,三嫂的田庄铺子,每年也就两千来两,我管了这么几年,拢共也就有六千来两的,我承认,我确实从中昧下了三千两,三嫂要,我等会儿回去就拿出来,可是……”
陈大太太的神色淡然:“把洋货铺和田庄的地契都交给你三嫂,不然,你别怪我把这事告诉老四。”韩氏叫了声婆婆:“可是,”陈大太太再次打断:“没什么可是,做错事是该付出代价的,不管怎样,你名下新添了产业是实,你三嫂这些年的收益只剩下极少一部分也是事实。而经手人,是你。”
韩氏眼里的泪又闪现了:“婆婆就是偏心,四爷也是您的儿子,也那么成器,我给你添的两个孙子,都是聪明伶俐的,可是婆婆从来只看见三哥三嫂的,自从他们回来,你连多看谌儿一眼都没有。现在,还要把我给谌儿他们攒的产业全拿去填补三嫂的空。婆婆,天下有您这样偏心的吗?”
陈大太太几乎快气死,这个儿媳,初进门也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贪婪爱财也就罢了,可是此刻竟这样颠倒黑白,声音开始变得冰冷:“我还给你留着脸,没有刑求武家的人,不然我得了他家的供词,把证据往顺天府一送,四奶奶,不要脸的话,大家拼了都不要脸。”
从韩氏嫁到陈家,还从没听陈大太太说过这样的重话,知道已经再无圆转之机,放声大哭起来。陈大太太任由她哭着,等她稍微歇一歇气才道:“你但凡还想着孩子们,就不该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真的以为,这事真传出去,是给谌哥儿和凌哥儿脸上都有光的事?”韩氏听的伤心,还是大哭着,陈大太太叹一声:“先不说你三嫂平日怎样待你,就算她真有千般不是,百般不对,也不是你从中取利的理由。”
韩氏抬起一双泪眼看向陈大太太,眼里此时方有了祈求之色,陈大太太并不看她:“谌哥儿和凌哥儿,以后都送到我这边来吧。你管家也辛苦了这么多年,好好地养养身子。”韩氏叫声婆婆,陈大太太已经叫来人,刘婆子掀起帘子走进,陈大太太指着韩氏对刘婆子道:“你四奶奶听说武家和翠玉翠红竟做了这样背主的事,大为伤心,你把她送回去,好生安慰了,再让翡翠先过去服侍她两天,等过了节,再从家里挑两个好的给你四奶奶使。”
刘婆子自不会多问一句,上前扶了韩氏就往外走,韩氏还想叫婆婆,刘婆子已把她扯出门外,在韩氏耳边轻声道:“四奶奶,您消停些吧,不然真闹到鱼死网破,落下不好的还是您。太太没唤四爷来,也是给您留着脸。您这又是何必?”
翡翠已经过来跟刘婆子一起扶着韩氏回去,韩氏只觉得昏昏沉沉,鱼死网破吗?韩氏长叹一声,方才的确想过这样的,可刘婆子这话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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