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抱了自己儿子,一岁大的娃娃正是学说话的时候,在那逗的陈大太太开心不已,旁边椅子上还排排坐了另外几个孩子,手里都拿着点心在吃。
见刘婆子进来,赵氏晓得她要和陈大太太说话,忙和奶娘抱了这些孩子们到隔壁屋去。刘婆子把方才在曼娘屋里所见都合盘托出,陈大太太细细听了才道:“果然你三奶奶还是和原来一样,不,不止一样,还更大方妥帖了。这么一比起来,别人可全不如她。”
虽然说的是别人,但刘婆子晓得直接指的是韩氏,不由轻声道:“四奶奶平日,忙于家务疏于照顾也是有的。”陈大太太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刘婆子腰更加弯了:“太太,我……”
陈大太太手抬起来:“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不过男孩子,长于妇人之手也不是什么好话。只是你四爷这些年,宦途颇顺,疏忽了儿子也是有的。”陈铭远被贬,原先被哥哥光芒笼罩的陈四爷就露出来,况且陈家也需要一个撑门立户的人。陈四爷沉迷宦途,孩子们的教养自然就交给韩氏,谌哥儿到今日这样脾气,不是一个人纵容出来的。
刘婆子见陈大太太自己揭破,恭敬道:“二少爷还小,明年才过七岁生日呢,这个年纪,慢慢教还是能教好。要说宠,谁小时候也没三爷那么得宠,可三爷还不是长成进退有度、知书达理的人。”陈大太太抿着嘴唇不说话,陈铭远虽然十分得到陈太妃的疼爱,可自小出入宫廷,面对的都是比他身份高贵的人,不学着进退有度都不能。
而谌哥儿就没这样经历,为今之计,也只有好好地让人寻一个先生来,毕竟现在家里这个先生,不过就是能教教孩子写字就罢了。陈大太太打定主意,也不说出来,只是道:“今儿的事,怎么都要罚,就学你三奶奶的,你去传我的话,让谌哥儿把兄友弟恭四个字,抄一百遍。至于振哥儿,今儿也算他受委屈了,让人去安抚了。”
刘婆子应是退下,陈大太太叹了声,果然贪轻松自在是不成的,瞧瞧这才几年,就闹成这样了。
韩氏听了罚的内容,虽然微有些不满可也要听了,让人磨墨铺纸伺候谌哥儿写字。谌哥儿听得祖母这样罚自己,眼里顿时包了两包泪,嚷着不写:“我又没错,为何要罚我,本来就该我扔他们,他们怎么能来扔我?”
韩氏算是知道婆婆为何要这样罚了,刚要劝儿子身边丫鬟翠玉就道:“奶奶,今儿这事,虽说二少爷的确不该,可是照我瞧,大小姐和三少爷的错更多,哪有玩耍时候就打人的理?三奶奶此时还先罚了,明明就是想瞧我们的笑话。”这话说进韩氏的心里,但也要呵斥翠玉:“该罚就罚了,你啰嗦这么多做什么,赶紧服侍谌儿写字,我去瞧瞧晚饭预备好了没有。”
谌哥儿见有人撑腰还要和娘诉苦,见丫鬟被娘呵斥,只得握着笔写字,但写的心不甘情不愿。此时天色已擦黑,翠红掌上灯,韩氏也就带了她往厨房去瞧晚饭预备好没有,今日的晚饭和平日不同,要欢迎陈铭远一家归来,那菜色都是陈大太太亲自拟定,是陈铭远爱吃的。
厨房也比往常更加精心,这让韩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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