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笑起来,阮太太再次说这几日打扰的话,吴太太笑着道:“贵人入宅,这是求都求不到的,哪算打扰?”
这会儿功夫东西也都收拾好,马车也备好,不再是来时要挤着坐,而是很宽敞地各家一辆。曼娘牵了女儿走出屋子,见陈铭远站在拐角处,此时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曼娘只觉得,丈夫从没有今日这样的英俊。
不仅英俊,还很威严,陈铭远已经看见妻子,脸上露出笑容,还没打招呼,谨慎哥俩就冲过去要陈铭远抱。陈铭远手一抬,把大儿子抱在左手,小儿子抱在右手。睐姐儿见的眼馋,虽不好叫自己的爹抱,也悄悄放开曼娘的手跑到陈铭远背后撒娇。
曼娘摇头,对阮太太道:“他们数日不见他们的爹,平常他们的爹又宠他们,倒让表嫂看笑话了。”阮太太还没说话,吴太太就笑着说:“这才是父子天性呢,难道父子见了面,不欢天喜地的,反而要规规矩矩垂手问安?规矩是有了,可是天性就少了。”
阮太太似被触动心事,敛眉浅浅一笑就道:“你说的是,不过……”阮太太停下,吴太太就道:“我也晓得,大家子和我们这些人家是不一样的,还是那句,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到了我们这个山上,也就没那么多规矩。”
阮家两个女儿跟在身后,听了这话阮二姑娘不由轻叹一声,阮大姑娘明白妹妹的心情,虽说这里日子不大好过,可是没那么多规矩,只觉得有一种畅快。但真要让她们这些娇养惯了的人在这长住,还是住不下去,不说别的,那黑乎乎的灶台就没一个会收拾,更别提那么多的家务。
曼娘和阮太太一行人走到院子车前,陈铭远已经把孩子们都放到车里,睐姐儿和谨哥儿姐弟俩挤在窗前,笑嘻嘻地往外看,都不用想,就知道慎哥儿一定被哥哥姐姐挤在车里,只怕就在哥哥姐姐背后挠呢。
曼娘看向正在那和吴族长说话的陈铭远,侧面看去,只觉得丈夫简直毫无瑕疵,果然要分别数日,才会觉得丈夫眉目俊朗的形容不出。陈铭远似知道曼娘在看自己,转身和妻子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一相碰就再也分不开,曼娘忍不住咬住下唇,又不是刚和丈夫成亲时的少女,此时孩子都三个了。
可心里这样想,曼娘还是舍不得把眼从丈夫脸上挪开,还是睐姐儿在那叫娘,才算让曼娘下定决心,不再看向丈夫,而是快步走到车前上车。
刚走进车厢,慎哥儿就扑到曼娘怀里,十分委屈地说:“娘,哥哥姐姐欺负。”谨哥儿差不多是滚到曼娘身边:“娘,我没有欺负弟弟,是他个子矮,看不到外面。”曼娘把这三个孩子都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点下谨哥儿的额头:“这下要回家了,可不能像在这一样玩了,都给我规规矩矩的。”
谨哥儿用手撑住小胖脸,点头说好,慎哥儿靠在曼娘怀里:“娘,我最乖了。”睐姐儿还是没那么老实:“娘,可是前儿嬷嬷又给我们说了彩衣娱亲的故事,那要娱亲,是不是就不能规规矩矩的?”这孩子,还会反问了?
金嬷嬷已经笑了:“娱亲是该的,可是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