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最顶上的衣衫前襟处有个破洞已经被补好。俞泠突然哭出来,借居在表兄家里,表嫂还会照顾自己的起居,吩咐下人们洗衣衫的时候记得看看哪里破了,哪里掉了,好缝补起来。
可是回到自己房里,妻子就只会抱怨不休,如同全天下都欠了她一样。更不会看到自己鞋穿衣破,还是弟弟看见,回去告诉弟媳,弟媳让人做好送过来。当年那个灵气逼人,美貌非常,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少女,究竟去了哪里?
门被推开,小厮走了进来,看见俞泠在哭又往后缩回去,俞林已经听见了,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泪就问小厮:“有什么事,给我沏壶热茶来,我今儿喝多了。”小厮这才上前:“老爷,方才上房婶子把衣衫送了来,还说有两封信,小的怕丢了,给您压在枕头下面。家老爷还说,过两日他就让人送节礼回去,老爷您要有信或者东西带回去,也好一并收拾了带回去。”
听到来了家书,俞泠没有欢喜而是更添烦恼,见小厮还站在那,顺手从枕头下面抓出一小把铜子给小厮:“晓得了,你先给我沏壶热茶来,等我看完信再说。”小厮也不客气,谢过赏就乐颠颠走了。
枕头下除了散碎银子还有两封信,最上一封一看就是绵珠写的,字迹依旧娟秀,但俞泠心里已经没有原先看见她字迹时候的喜悦,而是冷着脸把这封信拿开,第二封应是俞隆写的,他们弟兄这些年感情越发深了。
俞泠扯开封皮拿出信来,里面竟是徐琴的字迹,问俞泠应该已到了福建,还说福建山水很好,要俞泠多多练习,成大名者,必不仅只会画容像梅花。婶娘还是和原来一样,一提起作画就说个不停,落后才提到家事,我不问世事久矣,汝妻原本我之弟子,和汝青梅竹马,情愫已生,终成眷属,也属佳话。然人心思变,汝妻近年来常有口舌纷争,不如等你归来,索性各立门户。
俞泠看的心里发冷,徐琴的个性俞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不问世事的婶娘都写信提出分家,可想妻子闹到什么程度?放下这封信,俞泠又打开另一封妻子写来的,果然是不出所料的抱怨,到最后总算问候了自己一句,但又带上一句,前日大儿生病,遍寻不到良医,甚急。
俞泠的眼越来越冷,妻子她,还真以为自己不晓得大儿子的身体吗?生生被她拘坏了,想到今日陈家那对玉娃娃,俞泠的伤心更深,小厮已经端来热茶,又给俞泠打来洗脸水也就退下。
俞泠提笔要写信,可拿起笔竟不知道要写什么,告诉婶娘自己不要分家,还是劝说妻子要和睦相处,可是都难以说出来,娶妻不贤啊。俞泠心里叹一声,况且又要过年,总要带些银子回家,放下笔俞泠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这一路收的礼物润笔。
俞泠也算小有名气,这一路听的有他同行,也有人送礼物请他做画。俞泠点一点,共有一百六十多两银子,总要给自己留下一点花用。俞泠取出二十两,想了想又放回去十两,给妻子带回去五十两,剩下一百两交到婶娘那边,暂时应该会换来妻子几日安静吧?
俞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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