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方才小的仔细想了想,原来这位陈奶奶,就是曾和表老爷定亲那位。”阮太太忙碌一阵也渴了,正端着茶要喝,听了这话差点被噎着,忙把茶碗放下:“亏你想起来了,若是你想不起来,以后相处起来,说不定就要问起,到时岂不得罪人?”
管家娘子也点头:“方才仔细瞧了,这位陈奶奶那端庄大方待人有礼的劲儿,比起太太您也不遑多让。现在那位表太太,真只能给她提鞋,当初表老爷是怎么想的?生生就退婚了,若说多有情谊,表老爷也不会不在家里,要出来游历,说的是寄情山水好让画技进步,可是照我瞧着,他这些日子,也没画什么出来。”
阮奶奶已经从震惊中醒过来,重新端起茶碗漫不经心地说:“漂亮呗?你又不是没见那位表太太,那副相貌生的是极其出色,可惜呢,娇娇怯怯的,哪家的正经太太,像她那样?这不能管家不说,还成日为了些小事和妯娌嘀咕。亏得她命好,婆婆不管事,妯娌又是个小婶子,不好太过翻脸。要是上面有个大嫂,也够她喝一壶的。”
管家娘子晓得阮太太是瞧不上绵珠这样的,笑着道:“这各人自己寻的呗,话说回来,要真娶了这位,那就不一样了。”曼娘家世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有这么一位太太在家帮衬,俞泠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阮太太不由叹一声:“听说当年为了娶现在这位,也是闹的满城风雨,这啊,都是命。”
说完阮太太吩咐管家娘子:“横竖别怠慢了那位就是,至于那个表老爷,别饿着冻着就成。我瞧就现在这样,他想再回去做供奉,难!”徐琴已在三年前辞了供奉之位,原本是想回徐家的,但因了俞泠这事,还是回到俞家久居的江西。
徐琴一走,俞泠就被排挤,再加上绵珠也帮不了什么忙,俞泠又支撑不起在京城的花销,只得请了长假,把妻儿送回家乡,自己就在外游历。好在俞泠总是做过宫廷供奉的人,名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外游历也能有人招待。只是绵珠离开京城,这种生活和她曾经设想的反差太大,未免就多了些抱怨,俞泠上回回家,迎接的不是妻子温柔关怀而是无止境的抱怨,索性再次出门。
徐琴回到家乡之后,叶宁真当家,和阮家这些姻亲也恢复了往来,对俞家的事,阮家当然知道的清楚。原本阮太太对俞泠还抱有些许同情,以为是他运气不好,娶妻不贤,可后来渐渐听说了些风声,晓得俞泠是退了前面的亲娶了这位,就觉得是不是他自己找错了?
今日见了曼娘,这么一对比就更加强烈,心里不由暗自说一句活该,丢了珍珠去捡石头。
曼娘已回到家,把外面大衣服脱了换成家常穿的,睐姐儿就冲了进来:“娘,我教弟弟写字,我聪明吧?”
曼娘见睐姐儿手上还捏了张纸,刚接过小胖子谨哥儿也就跌跌撞撞跑进来,他人矮腿又比姐姐的短,见娘拿了那纸在那看就又冲过去,睐姐儿已经护在曼娘前面:“你跑慢些,别撞了娘肚子里的弟弟。”
弟弟?谨哥儿停下眨了眨眼,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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