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嫣红踹不踹?
嫣红恨得要死,今日已到末路,临死也要抓个垫背的,手里匕首一翻就要往曼娘心口插去,曼娘晓得这时放手就可避开,可是女儿还没跑到安全地方,怎么也不肯松开抱住嫣红的手,只有眼睛闭上,女儿安全了就好。
匕首就要来到曼娘心口,一柄刀格过来,把嫣红的整只手都削掉,血顿时溅了曼娘满脸。嫣红尖叫起来,一支手已伸过来把曼娘拉起:“十三妹,你可好?”十三妹?曼娘在这紧要关头,竟然听到有人这样唤自己,还是家乡声口,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看向说话的人。
眉目有些熟悉,但已不再是当年的孩童,这是,曼娘几乎不可置信地问:“十一哥,是你?”那几个人虽也是大盗,但怎比得过训练有素的镇海军?没几下既被杀了一个,那个大哥和另一个也被擒下。已有人过去把睐姐儿抱到曼娘这边,一直没哭的睐姐儿见曼娘满头满脸都是血,顿时害怕起来,扑倒在娘怀里哭起来。
曼娘十分疲累,但还要抱着女儿安慰:“不要怕,不是娘的血,是那个坏人的。”嫣红的手已经被包扎起来,正被用绳子捆起,听到曼娘这话就冷笑起来:“坏人?你们这些官家女子不是最重贞节了?你说,我要在堂上说你昨夜被掳之后,陪了我们这几位兄弟一整夜,你说到时就算你自尽,也来不及了。”
说着嫣红放声大笑起来,曼娘怒极,睐姐儿已经冲过去咬住嫣红的手:“坏人,不许你说我娘。”徐十一爷的眼微微一眯就道:“把这几个人全都杀了,就说他们因拒捕死了。”嫣红不由尖叫起来:“你敢,你难道不怕国法?”
徐十一爷的眼里只有讥笑,接着一刀挥过,嫣红的眼顿时瞪大,不敢相信竟有人不顾国法敢这样做。徐十一爷已经收起刀,看着嫣红缓缓地道:“你难道不晓得,战场上死几个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已有人上前对徐十一爷道:“千户,已经处理好了。”曼娘把女儿的眼紧紧蒙住,不让她看见这几具尸体,接着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肩:“乖睐姐儿,好好睡。”徐十一爷已经交代完,对曼娘道:“上车,我送你们进城。还要去和本地知县说怎么把这里的事处理干净呢。”曼娘把睐姐儿抱起,见曼娘腿有些软,徐十一爷顺手就把睐姐儿接过来送到车厢里面,让曼娘坐进去,自己赶起车来。
睐姐儿一坐进车里才敢把眼睁开,曼娘把手放开,温柔地说:“好了,我们现在回家。”睐姐儿声音很小地嗯了声,紧紧偎依在娘怀里。徐十一爷一边赶着车一边笑着说:“十三妹的胆子挺大的,难怪当年大祖父曾说,这家里,最有大家之风的就是十三妹了。”
算起来,这对堂兄妹已有十二年没见了,车上的帘子没有放下,曼娘把女儿抱紧:“记得十一哥当初不是被送到北边的吗?怎么会进了镇海军,还做了千户?”骑马打战也就罢了,连车都赶的那么好,即便是以前徐家的车夫,赶的也就这样。
徐十一爷轻轻打着马,笑着说:“我在北边待了四年,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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