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不多。那青菜豆腐,三爷当日在府里想吃,也不过就是倒换下口味,哪有天天吃这个的。我啊,只是心疼。”
说着刘婆子就叹气,赵妈妈打开门让刘婆子进去:“你先好好歇着,我去给你温壶酒来。晓得你是心疼三爷,可是呢,三爷平日不是说苦其心志的话。再说还有三奶奶陪着,我瞧咱们这位爷啊,和三奶奶在一起,真是吃糠咽菜都是甜的。”赵妈妈是陈铭远奶娘,自然更盼着陈铭远好才是,刘婆子点头就道:“也是,你说的对,进城时候我也瞧了,这虽说是个城,可也就那样。三爷这样也是入乡随俗。”
赵妈妈见劝下刘婆子,这才端出几样水果点心:“你先吃着,我再去给你烫壶酒,我们老姐妹许多日子不见,也说说话。”说着赵妈妈风一般地去了,刘婆子脸上笑容慢慢消失,环顾四周,瞧这屋子,也就比府上的马棚好一些,哪是堂堂管家住的?等想到赵妈妈方才说的话,刘婆子又叹气,罢了,也只有瞒住,不然真告诉太太,太太又是一阵伤心,隔了千山万水的,伤心也是白白伤心。
京城来的人在这住了五六天,曼娘备好送回去的礼物,又写好给各自的家书,刘婆子也就带着人辞别曼娘夫妻往京城去。
夏去了就是秋,秋过尽又是冬,日子就这样似水样过去,谨哥儿已经两岁,睐姐儿更加聪明,春雨的孩子比谨哥儿小了半岁,也是会说会跑的,这虽是个女孩子赵妈妈也很欢喜。在这日子久了,已经能听懂乡里人的土话,冬雪年纪小些,有时也会和那两个丫鬟说几句本地话。
曼娘坐在窗下做针线临字帖,教导儿女时候偶然听见,会有一种恍惚感,仿佛从来就是生在这里,不是来这的异客。睐姐儿见曼娘停下针线,笑着走过来:“娘,您说好要教我写字的。你看,我昨儿临的字。”
手里这件夏衣已经快做好了,曼娘把睐姐儿抱到膝上,接过她手里的纸看起来,小孩子初学写字,未免笔划都是歪歪斜斜的,只能勉强说这是字。曼娘笑着道:“你初学写字,描红就好,哪能学娘去写?”睐姐儿的头摇的拨浪鼓一样的:“不要,娘会的,女儿也要会。”
曼娘点女儿脑门一下:“我多大,你才多大?乖乖地去描红,别想一口吃成个胖子。”睐姐儿还想撒娇,谨哥儿已经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口水都挂在嘴边来不及擦:“胖子、胖子。”
睐姐儿鼓起腮帮子从曼娘怀里跳下来,站在弟弟面前用手点着他的胖脸蛋:“要叫姐姐,叫姐姐。来,跟着我叫,姐姐。”谨哥儿的眼眨了眨,绕过姐姐扑到娘怀里:“娘,姐姐欺负。”
睐姐儿的腮帮子鼓的更厉害,抱住曼娘的另一个胳膊:“娘,我才没欺负他,他乱告状。”曼娘拿出帕子把谨哥儿嘴边的口水擦掉,捏一下女儿的小鼻子:“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难缠。”睐姐儿还是抱着曼娘的胳膊不肯放:“我才不难缠呢,娘,我会护住弟弟。”
曼娘强忍住笑:“然后你就欺负弟弟?”睐姐儿啊地叫了声,继续撒娇不依。陈铭远已经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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