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才问道:“只晓得令尊娶了郡主,若不是今日听说令外祖母没了,还不晓得你生母原来姓陈,这样算的话,岂不是……”
沈太太停下没说,曼娘已经道:“这边祖父和我外祖父,是兄弟。”叠为婚姻这种事沈太太也听过的,不由点头:“哎,就是这样才好,知根知底的,你还不晓得你侄女的婚事呢,我都头疼了好些年,这在外做官,说起来是很好听的,可一论到儿女婚事上就头痛。她哥哥还好,在家服侍她祖母,已经定下了。可就你侄女,寻个同官人家也不是,在家乡也不是。”
这样念叨,算是又进了一步,曼娘虽孩子还小,可也理解做母亲的心,笑着道:“其实呢,若有同年中合适的,再做一门亲,也是好的。”沈太太不由拍一下手:“说的是呢,我也这个意思,他这些天才寻出缙绅录来在那找同年,若不如此,我也不会晓得,原来你竟是同榜同年徐榜眼的妹妹。”
曼娘又是一笑,沈太太说了会儿,柳家已经把小丫鬟送来,沈太太也就告辞,这关系更近一步,以后就好办了。
柳家送来四个小丫鬟,年龄都是十一二岁,曼娘让春雨冬雪在旁看着,选了个看起来还机灵的人出来。柳家送人来的管家娘子忙道:“我们太太说了,特地还为金嬷嬷送了个人,还请奶奶再为金嬷嬷挑一个。”
柳太太虽则说话做事有些粗,但一遇到她女儿的事就细致了,这也是做母亲的常态,曼娘让冬雪带了柳家的人去给金嬷嬷挑,不一时出来,少了个年纪最小的小丫头。虽说柳太太定不会要身价银子,但曼娘还是又封了二十两银子和两匹衣料做为回礼。
柳家的管家娘子接过回礼,又接了赏钱,也就带上那些挑剩下的人走了。诸事都完,陈铭远这才能从书房回到自己屋里,进屋见曼娘一脸疲惫地坐在那儿,上前搂住她的肩:“曼娘,不愿意应酬的话,就别勉强自己了。”
曼娘靠到陈铭远怀里,这个时候,只有丈夫的怀抱最暖:“我晓得,可我若是不忙起来,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阿远,你不要担心我,为了孩子,我有分寸的。”陈铭远的眼还是那样黑,失去亲人的哀伤只能由时间慢慢淡化,把妻子再抱紧一些:“你说,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三皇子给睐姐儿定了大名,可兰珠实在太难听,要我说,还不如当初的兰萱。”
曼娘晓得这是丈夫故意说这些话让自己不要太伤心了,生老病死,本就是人间常事,看着丈夫,曼娘嗯了声:“那你当时怎么不驳回去?”陈铭远故意叹气:“本想驳回去的,可朱兄已经驳了一次,我不能再驳第二次,不然三皇子面上不好看。我们儿子就不能这样起了,不如唤谨如何?”
曼娘想一想:“那要等给他再生个兄弟,难道就叫慎?”陈铭远点头:“就是这样,谨慎谨慎,就这样定下来,免得他们不谨慎。”仿佛现在就抱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曼娘点头一笑,就这样定下来。
转眼就是过年,曼娘从生下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这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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