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人出去。
等只剩的陈太妃和曼娘两个,陈太妃才猛地一拍桌子:“我竟看错了你,以为你是个温柔贤惠的,谁晓得,谁晓得胆子竟比天大。这样事情,哪是臣子好能沾惹的?你们,真是要活活气死我。”
曼娘没有下跪求情,而是缓缓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年太妃于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才有今日之富贵。夫君是男子,又是这支长子,自然也要如此,才能博得长远富贵。”陈太妃的唇张一张,那后面的话竟然说不出来,当年若不是一搏,又怎有今日富贵?过了许久才道:“可是你难道不晓得,这是怎样的大事,哪能随意张口?今日不过是被贬官,异日呢?这京中,今日还是万人之上,明日就成阶下囚的,我难道看的还少吗?”
曼娘看着陈太妃毫不动摇:“太妃当日把夫君送去给三皇子做伴读时候,夫君就已……”曼娘停下没有说,陈太妃的手也顿在那里,当日送陈铭远为皇子伴读,不过是希望陈铭远能多得一个靠山,毕竟宗室王哪有皇子离皇帝近。可是谁也没想到,一年后大皇子去世,二皇子多病,原本非嫡非长的三皇子,竟一下被推到这么重要的位置。
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想得到?陈太妃也是六十多的老人了,看一眼曼娘的肚子就道:“你坐下吧,哎,如果早知道,或者我就不会让远儿去做什么伴读,也不会牵扯进这么多的是非。”不管陈太妃是怎么想的,她心疼陈铭远这点是没有错的,曼娘走到陈太妃身边轻声道:“太妃也是心疼夫君,可是太妃,孩子总是会长大的。夫君已然是三皇子这边的,怎么都撇不清楚。”
陈太妃怎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世间事哪里去买早知道,真要论起来,一切肇因都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他们?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福建那边,天高地远,陛下,实在也是太狠心了。”
既这样说,表明太妃的怒气就散了,曼娘又是浅浅一笑:“雷霆雨露,都是天恩。陛下既要杀鸡给猴看,自然也要贬的越远越好。”背后的话曼娘没有说出来,陈太妃已经知道了,不光是越远越好,还要越来越难管。听不懂当地的话还是末节,风俗吃食都不习惯,甚至有被贬的官因这些而死在当地。
陈太妃觉得眼里的泪怎么都止不住,陈铭远一个从小娇生惯养,没经过多少风雨的京城的贵公子,去了那种地方,到底?曼娘也没有上前去劝说,只是站在那。陈太妃觉得哭够了,擦了擦泪才道:“我听说你和郡主要了个嬷嬷,大概就是跟着去的。若你不是去要这个嬷嬷,我也不会晓得。这件事,已成定局,我也没法扭转。你既有了个嬷嬷,我也再给你个人。”
说着陈太妃顿住,不会是要给自己一个美貌的,经过□的女子?曼娘心里暗忖,可嘴上还道:“太妃要给的,定是好的,只怕她受不了那边的苦。”陈太妃眼神里带上一丝趣味:“你们做主人的都能受苦,更何况是他们?不过是当年我初入宫时遇到的一个小宦官,伺候我一直很尽心。原本说的是他就在王府养老,可是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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