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忙上前接住女儿,睐姐儿被爹爹接住,嘻嘻一笑就又打个哈欠,打算继续睡去。
看着女儿小脸,陈铭远不由柔声道:“可是睐姐儿还小,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留在这,才好。”曼娘接过睐姐儿把她重新放好才笑着说:“我们俩这是做什么呢?就算陛下真的贬斥,也不是贬去军中受苦,而是去做那种小史,有俸禄有服侍的人,只是没有像在家中这样富贵。有人时运不济,一上任就去那些苦地方的还不是全家都跟了去。他们能过,我们怎么就不能过了。况且,孩子家,总要经风受雨才好些。”
陈铭远此时心中无限感慨,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轻声道:“不定陛下只是呵斥我几句,然后升的慢些,没有别的。”曼娘嗯了一声,看着丈夫那满脸倦容,柔声道:“睡吧,睡好了,才有力气去做别的事。”
陈铭远把妻子的手握紧:“我们一起。”曼娘躺到他身边,感到丈夫的手还没松开,搂住他的脖子:“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陈铭远微微地应了声,接着传来轻微鼾声,已经进入梦乡。
曼娘过了很久才把手臂从丈夫脖子那里收回来,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女儿,还有肚子里的儿子,曼娘脸上笑容渐渐变的坚毅,不能分开,一家人,怎么能轻易分开?
过了好一会儿陈铭远睁开眼睛,看着妻女的面容,不由伸出双臂把妻女都拢在怀里,妻子说的对,一家人,哪能这样轻易分开。而自己,也是能护住妻女的。
这晚的事曼娘并没告诉婆婆,至于外面开始传的流言,说陈铭远那日在御前应对,近乎失仪。曼娘也吩咐了下人,不许露一丝风声进来,至于别的人,陈二奶奶安心养胎,还是和平日一样。韩氏未必不晓得,但韩氏也知道这里面轻重,除了偶尔她看到曼娘时若有所言,别的时候都和平常一样。
日子又来到八月,八月中秋,也要四处去送节礼。已经出阁快一年的雪琳亲自来送节礼,看见女儿归宁,陈大太太欢喜无限,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又嗔着她,说哪有快过节了还到处乱跑,亲家太太定会不高兴的。
雪琳出阁后换了妇人打扮,况且妇人和闺中女儿是不一样的,只是听着自己的娘说话,等到陈大太太说完雪琳才笑着道:“娘,我这是特地来报喜的。”喜?陈大太太又不是那样笨人,再者雪琳出阁也快一年,这喜,就落在身孕上,拉着女儿的手怎么都不肯放下:“几个月了?哎呀,你怀着身子还跑什么?”
雪琳笑了:“娘,您瞧我,不是能吃能睡能走动?已经两个月了,我特地先来告诉您,免得您担心。”陈大太太自然要叮嘱一番,韩氏在旁边笑着恭喜几句,不一时曼娘进来,晓得这个喜讯,忙忙地吩咐人寻一些补品药材让雪琳带回去。
陈大太太不由拍下雪琳的手:“你瞧你三嫂,想的就是比我周到,我方才可只记得嘱咐你,就忘了要备那些东西。”曼娘已经吩咐完了,听了这话就笑道:“婆婆这些日子都不理家里的事,这些本就该是我们做媳妇的想着的。”
曼娘进来之后,雪琳瞧着曼娘,面上似乎有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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