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玫往前走,没起冲突就好,两人带的下人都不由松一口气,真要起了冲突,也是下人们遭殃。
林琉玫努力让自己心绪和平常一样,指着路边的东西说又添置了些什么新的,努力让自己脸上露出笑容,即便手已经握的很紧。突然林琉玫的手被曼娘轻轻握住,林琉玫不由一怔,抬头去看曼娘,见曼娘笑容和平常一样,林琉玫不知该说什么,低头和曼娘进了屋。
新安郡主已等在那里,曼娘上前行礼如仪,新安郡主扶起她,还没说话难哥儿就扑上来:“姐姐,我好想你。”童稚言语一下让屋内的气氛活跃起来,曼娘顺势把弟弟抱起,掂了掂:“你重了好多,再过些日子姐姐就抱不动了。”
难哥儿在姐姐怀里使劲点头:“汪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然要长高长重。”屋内人都笑起来,曼娘抱着弟弟坐下,点下他鼻子:“既然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就要孝敬爹娘,恭敬哥哥和姐姐?”难哥儿的小脑袋点的更厉害了:“是啊是啊,汪妈妈也这样叮嘱我。”
有小孩子在旁边不时言语,方才曼娘进屋时那微微的尴尬已经消去,新安郡主问过家里的人都好,曼娘又让下人们把带来的礼物送上,彼此说了几句。新安郡主才对林琉玫道:“你先带了难哥儿去给你姐姐预备些吃的喝的,我和你姐姐说说话。”
林琉玫应是起身带了难哥儿离去,一进门稍微歇息会就和自己说话,这倒是新安郡主的性子,曼娘并不感到惊讶,只是依旧安静地坐在那儿。新安郡主很久都没说话,只是看着曼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哎,我现在算明白为何陈家那小子要娶你了,你这般沉静端庄,不卑不亢,这么个好姑娘,谁不会喜欢?”
曼娘只浅浅一笑:“母亲谬赞了,女儿不过……”新安郡主抬起手:“你在我面前就别客套了,我这人不是那样想一套做一套的,玫儿钟情那小子那么久,我是做娘的,自然希望她能心想事成。但姻缘这种事情,不是谁想就能做到。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也就罢了。只是玫儿性子被我宠娇了,若有什么言语上的不对,你可要多担待些。”
曼娘已经笑了:“林妹妹虽则娇惯了些,可也是一颗赤子之心,并没怀了什么坏心。母亲既明白我是什么样人,难道还不明白林妹妹是什么样人?”新安郡主不由双手一拍:“哎,你这孩子就是这么为人熨帖,我啊,直到见到你了,才晓得为何女儿要被称做是贴身小棉袄。”
曼娘又笑了:“母亲赞我为人熨帖,可女儿也羡慕林妹妹这样,喜怒由心,天真可爱。”新安郡主不由伸手把曼娘的发拢到耳后:“很多事不能两全的,我啊,有这么两个女儿,倒算全了。”
曼娘和新安郡主又说了几句,也就告辞回屋。新安郡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坐了会儿,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是林琉玫,只有在新安郡主面前,林琉玫才不会把情绪藏起来,见女儿满脸委屈,新安郡主招手让女儿过来,林琉玫扑到母亲怀里一句话都没说。
新安郡主摸着她的头发:“痴儿,痴儿,这世间事都是有定数的,天下也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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