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子生的小儿子,并不是那位青州知府的儿子。这个身份,配十二小姐或者曼娘其实有些低了,但要配三房的十四小姐是恰好,只是十四小姐本是庶出,就不晓得刘家挑不挑这个?
曼娘并不知道祖母在操心自己的婚事,只是专心养伤,养伤的时候徐家大大小小的人都来探望,姐妹们也来说说笑笑,只是连十小姐都已出阁,来陪曼娘的不过是年龄更小的那几位。年龄差的多了,也说笑不起来,原来不知不觉间,年华竟似流水般流去。
虽说徐家遇到大丧送年礼和过年的规模都小了很多,但极近的亲戚间还是要来送送年礼,这日曼娘正在窗下练字,就听到窗外传来笑声,接着一对少女走进来。
来的是十爷的长女十七小姐和十一爷的千金十八小姐,她们虽是隔了两个房头的姐妹,十八小姐又是在广州生下才回乡不久,却十分说的来,常同出同进。今儿她们俩梳了一样的头,发上戴的都是镶南珠的钗,身上的衣衫也是新裁的,月白梅花袄白绫裙子。曼娘放下笔笑着道:“你们两个现在越发好了,瞧这打扮,就跟双生子一样。”
十八小姐生长在外头,不大会说家乡话,而是有些拗口的官话,听了这话就指着自己身上:“十七姐姐出的主意,说是这样穿别人才认不出来。”十七小姐也点头:“这还是十一叔带回来的料子,我让我娘赶着做出来的,十三姐姐,你看好看吗?”
话没说完就听到外面又传来笑声:“哈,就晓得你们俩在这里,不肯读书不肯写字不肯学东西,成天只晓得玩。”说着十六小姐就掀起帘子走进来,十七小姐和十八小姐起身相迎,十八小姐嘟起嘴:“我怎么写怎么读都没有十六姐姐你写的好,那只好偷懒了。”
十六小姐对十八小姐皱下鼻子:“你啊,就是仗着十一叔疼你,十一叔手一挥,只要看得懂帐就成,你就听了,怎么别的话不见你听的这么快?”十八小姐拉着十六小姐的手撒娇,曼娘已经让春雨拿出点心来:“都别闹了,过来吃点心吧。十八妹妹,虽说能看帐就够,可我们这样人家,少说也要能写来往书信。”
十六小姐已经点头:“就是,不然等你嫁出去,夫君要是出外,写来相思的信你都看不懂可怎么办?”十八小姐脸顿时红了:“十六小姐怎么这么说,我不理你了。”十六小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难道没听先生说,这夫妻之间书信互传本是常理?”
十八小姐转过身子:“越说越不像话,我可还小。”十六小姐叹气:“哎,什么还小,都在议亲了。”说着十六小姐又叹气:“可谁愿意嫁啊,姐姐出嫁后,一个月都见不到她一回,听说她婆婆规矩大,哎。”
曼娘不由想起当年也是在这房里,谈笑的那几位姐姐现在都已出阁,那时十六小姐还是个不知愁的女童,每日只在算又多读了几本书,比哥哥弟弟们都强。不过短短几年,十六小姐都晓得愁了。
曼娘摸摸十六小姐的头:“你们啊,大的都才不过十二岁,离出阁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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