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是不定。”
徐大太太这话越发说的徐二太太惭愧起来,摇头道:“曼娘那孩子,稳重大方倒在其次,就是那处事的劲,我这几个孙女都比不上。偏偏有人还不知好歹,还说她的不是,造她的谣,我先把小十二身边的人都换了,等过了节,再慢慢地查,到底是谁嫉妒在主人面前得宠的那些人,肆意造谣想坏了小姐们之间的情分。”
徐二太太这样说,徐大太太自然晓得意思,点头就道:“毕竟小十二还是小了些,慢慢教就好。”徐二太太摇头:“没多少时候了,再说现在在家里教好,总好过异日出嫁,吃些苦头倒罢了,怕的是,坏了徐家的名声。”
徐家出嫁女跋扈嚣张,和妯娌不和睦,待公婆不恭敬,成日只晓得吃醋捻酸,和丈夫房里的女人勾心斗角。这样的名声徐家可千万不能担上,要晓得定国公府就出过这么一位千金,过门后不正正经经做媳妇该做的事,孝敬公婆和睦妯娌,相夫教子打理家务。成日不是和这个妯娌说坏话就是骂那个妯娌,再不然就是背后嘀咕公婆不好。丈夫妾室怀孕,她不好好照顾也就罢了,偏偏说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到姨娘房里把丈夫请去。
这些话传出来,笑的众人嘴歪,说这哪是娶过门一正房大奶奶,别人是婢学夫人,她是夫人学婢,也不知定国公府是怎么教的?于是堂堂定国公府,女儿在京中竟无人问津,只有把女儿们远远地嫁到外地去。
这件事虽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但徐家两位太太都记得清清楚楚。定国公府直到十多年前,那位千金都过世了三年,才有人开始和他家议亲。真要再似定国公府这样出一位,那徐家可就是抬不起头来。
徐大太太也明白,又和徐二太太说两句也就回去继续准备,徐二太太又让自己贴身的丫鬟去二少奶奶房里探望安慰曼娘,这才让人把已经哭的差不多昏过去的十二小姐送到自己房里,让人好好陪着她,并让四奶奶把十二小姐原来身边服侍的人尽数赶出,一个不留。四奶奶此时晓得厉害,并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战战兢兢地去做事。
丫鬟到了二少奶奶房里,听的曼娘在那逗源姐儿说话,声音清脆,语气和缓。丫鬟不由驻足听了两声才在心里道,十三小姐虽然年纪小,但这行事待人,比起十二小姐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丫鬟掀起帘子走进去,二少奶奶这才瞧见,忙起身道:“怎么是你来了?可是祖母有什么教导?快坐下吧。凌儿,倒茶来。”
远远地传来一声是,丫鬟这才明白为何外面没人,想是被二少奶奶赶出去,这对姑嫂在这说话,忙笑着道:“二少奶奶快请别忙了,我不过是奉二太太的命过来和十三小姐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不然二太太那边还忙着呢。”
二少奶奶晓得要说什么话,笑着道:“说到这大度,我们全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十三妹妹。”曼娘拉着源姐儿的手玩耍,笑着道:“二嫂快别夸我了,就方才那么一会儿,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十二姐姐这样脾气,说句不该我说的话,等出了阁,吃了苦头才晓得呢。”家里姐妹纵有矛盾,总还有长辈们在上面压着,互相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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