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食盒过来,见陈铭远走出来忙对他行礼:“表少爷,太太晓得您来了,吩咐送几样酒菜过来,还说让你去上房和她说话。”
陈铭远只唔了一声:“那你带我去见姑姑。”婆子忙给陈铭远打着伞,又把食盒交给身边的同伴,陪他往上房去。食盒被送进亭子,琦玉亲自打开,对曼娘道:“有姐姐你爱吃的韭黄摊鸡蛋,这菜下酒虽不好,可今日这天气,是难得的。”这个季节的韭黄是最嫩的,也是最贵的,虽算不上价比黄金,可也着实不便宜。
陈珍兰如此相待,曼娘也心有所感,对琦玉道:“方才是我不好,把气都发铭远表哥身上了,等见了他,你可要帮我描补几句。”琦玉把筷子递给她:“知道,其实呢,表哥要真听进去了,倒是以后的表嫂好了。”曼娘不由笑起来,帘子又被掀开,丫鬟笑着道:“徐家十一小姐来了。”
曼娘和琦玉姐妹正要起身迎接,就见十一小姐戴了雪帽,穿了斗篷走进来,进来后就吸吸鼻子:“还是你们姐妹会乐,果然这里又暖和又有好菜还有红梅可看。不枉我冒雪跑来。”曼娘请十一小姐坐下才道:“家里的梅花开的比这边还好呢,你不在家想着赏梅,跑来做什么?”
十一小姐小巧的鼻子往上一翘:“不高兴在家看别人的鼻子眼睛呗。姐妹们好好地赏雪看梅,偏她要阴一句阳一句的,正好年例也送了来,还有大祖母给十三妹妹的信,我想着这边又不远,还不如过来看看妹妹,顺便送信呢。”这说的就是十二小姐了,自从曼娘退婚,最高兴的就是她了,曼娘也不知道,这位堂姐为何如此高兴,此时听了不过浅浅一笑。
说着十一小姐把信从袖子里拿出来:“瞧,我一直把信放在袖子里,免得被雪打湿。”琦玉给十一小姐斟满一杯酒,笑着道:“表姐从来都是周到温和的,我三表哥可真有福气。”十一小姐这些日子正在和陈家的三少爷议亲,两家门当户对又是老亲,议的也都是旁支的子女,如果不出意外,开春就该定下了。
十一小姐的脸顿时红了,啐琦玉一口:“就你爱说话。”琦玉咦了一声:“难道表姐不愿嫁到陈家来?”十一小姐咬一下唇,索性转移话题:“方才我进来时候在五姨母那里遇到铭远表哥了,他似乎脸色有点不好。”琦玉笑一笑:“一个男人就该有气度,哪能把心事写在脸上。”
她们说话时候,曼娘已经把信看完,唇边露出一丝笑,祖母,还是疼自己的。满纸都是叹息,怨没有早些和姑母说,毕竟少年男女,又是一块长大的,总会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导致今日让自己受苦。信密密麻麻写了三张,除了安慰自己,又在那里叮嘱,若在京里住的不好,就回乡来,祖母虽则年老,但还能护住曼娘。
曼娘只觉得心口一块大石被拿掉,把信叠好放进荷包里才对琦玉道:“说的是,男子就该有些气度,哪能像女儿家一样?”十一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只怕是陈铭远是受了曼娘的气,也没再说别的,四个人只在那里喝酒玩乐,等到晚饭送上来,都已经饱了,微微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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