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一说‘我们一起’,那男的立刻被灌了迷魂药似的,去了;哎,两个人。”
“只不过是同事。”
“你迟钝啊,之前,这两个人私自跑到外面有半个多小时吧,时间足够了。”
“一直在聊天,你别龌龊。”
“咦?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在聊天还一直。”
吴常顿感奇怪。
童明和吴常的睡袋安置在同一个房间,吴常休息,童明出去,之后问他去哪里那么久,童明实话实说和梁佳聊天,不过聊天的内容没讲,那毕竟是梁佳的隐私。
吴常自然不相信孤男寡女仅仅是聊天那么久,自然想入非非。
可梁佳和丁家宜各居一室,而且是上下级的关系,交流有限,梁不可能告诉丁的。
丁怎么知道,而且还确定:一直聊天。
“你偷窥啊?”
“去你的。”丁家宜说着,甩开吴常大步向前。
肯定偷窥的,吴常认定。
那么为何偷窥?
一种癖好?看样子,丁家宜不像那种人啊。
因为关注某人?
关注梁佳?丁家宜是女同,不会吧。
关注童明?童明有什么好关注的。
不要,不要,她是对童明有好感吧。
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像。
“我靠,怎么没有人对我有好感?”吴常嘀咕。
随后几人小心翼翼地绕到围墙外边,察看,没有怪兽。
在其坠落的地方寻觅,有痕迹,但显然,跑了。
四人返回。
路上,吴常表示:麻醉针要么是剂量不够要么是品种不对,总之对怪兽不起作用;再者,我们对怪兽了解的太少,其每每会有出人意料的能力表现;不知彼,难取胜。
不过吴常到没有责怪梁佳之意,因为今天的伏击安排无可指责,只是怪兽太强悍。
梁佳默默。
本想,还有两天,奋力一搏,抓住怪兽就可以彻底翻盘。
但现实,麻醉针不行。
重新购买,又没钱了。
借钱?
向同事朋友借,不可能;向家里借,我借了用来抓怪兽,家里人只会觉得像听故事;向童明吴常大家集体凑钱,唉,这些为了100块就跑来拼命的穷人,哪有钱。
梁佳只觉得无计可施穷途末路。
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