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身份证，故意说去买包子的故意引起我们的怀疑；第二次，你是故意让我跟踪你故意让我发现那个【凶猛羊】的摊位；为什么故意？”吴常质问。
“你是在利用我们警方的力量来打击他们。为何打击？蜘蛛精的包子店被查封了，凶猛羊的烤肉串摊子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打击他们。所以，你真正要打击的对象不是他们，而是给他们提供人肉的幕后黑手。”
“他是谁？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如此。”
妩媚低着头抿着嘴，脸色沉郁，她被吴常说中了，但还不想承认。
她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知道你所说的是你的猜测，并非事实，与我无关。”
吴常微笑。
他知道不可能一下子就搞定的，女人嘛，必须精准命中，才会让她感觉，痛。
“只是你并没有真正打击到他。”吴常说：“我们警方忙了半天所获甚微，他的人肉供应链保存完好，只是目前暂时收敛，一旦风声过去他便又可以大肆活动继续赚钱了。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打击，让你失望了。”
唉，一声叹息。
“是你们人类太无能了，还是我所给你的提示太少了。”妩媚昂起头，看着吴常说。
“到位了，开口了。”吴常欣喜，但不露声色，继续平静地说：“都不是，而是你低估了你要打击的那位。一出事，他的动作极快，手段极为狠毒，譬如蜘蛛精真的什么都没对我们说，可他毫不犹豫的绝杀。这令我们的线索很容易被截断。”
“是的，我低估了他，狼咸平，他很可怕，所以我打算离开了。”妩媚终于说出了幕后黑手，她长长得呼出一口气。
说出自己心中包裹已久的秘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们查过他的公司，很干净。”吴常说。
“他有两个公司，一个正规注册合法运营的，一个地下公司见不得光的。他是这个城市最大的人肉分销商，95%的人肉包子、烤人肉串所用的人肉原料，都是由他供货的。他所提供的人肉产品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更刺激的。”妩媚说着，真的将秘密说了出来，她也就不那么严肃了，整个人开始放松。
她身体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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