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总说你忙、忙、忙。”
在幕府山的山洞里吴常爽了一次后,回到金陵市自然想着爽第二次,便打电话约见姚香,这女子却老是推三阻四的,所以吴常今天才这么说话,表达不满。
姚香皱眉,语速迟缓斟字酌句地说:“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说清楚。”
言语间,一股漠然,升腾。
“哦?说吧,你另有新欢了?”吴常问。
“不是的,而是……”姚香欲言又止,迟疑片刻下定决心,说:“前面有一家龙江宾馆,你去开个房间,今天下班后我们在那里谈。”
“开钟点房,还是开一夜?”
“一夜。”
“谈一夜?除了谈,还可以‘做’点什么吗?”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姚香暧昧一笑,说:“你知道我的意思,别装了。”
说完她掉头就走。
“外,你知道我喜欢做什么吗?”
姚香也不回头,而是回手,冲他竖起中指。
吴常看看周围没人,大声喊道:“我喜欢从你后面,做。”
“流氓。”姚香回应。
调戏归调戏,现实归现实。
“这个女人有状况。”吴常心中沉吟:自从山区归来给她打电话,她老说忙便感觉其有变;今天摸她,大约过了有一分钟她才避开,身体语言说明她并不反感自己;又说“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说清楚。”,什么事情,这样的言辞通常都是分手的前兆啊;然后又约自己宾馆开房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搞什么?
奇怪矛盾体。
“怎么我的想法总是那么简单、单纯、始终如一。”吴常自己评价自己:“我只想着:插入,即可。”
这个色郎。
回到派出所的16科联防队办公室,邱征远劈头盖脸地一句话吓了吴常一跳:“外,你和姚香,有一腿吧。”
“怎么,摸她被看见了?”吴常的大脑急速运转,画面回放:“刚刚和姚香并排站立,和邱征远隔着一张桌子,桌上还有一台电脑阻隔,自己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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