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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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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才想明白的!”刘姿燕没有粉饰自己的过失,她很庆幸她在有限的岁月里终于活明白了。

    “外婆,我要吃甜点!”孙晓语忽然欢快的跑了过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

    “先去洗个手,问爷爷好!”刘姿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爷爷好!”孙晓语很标准的用英语进行了问候。

    “你好!”男人慈爱的揉了揉孙晓语的发顶,心里却微微的泛着别扭。如果自己的现任妻子真的给他生出了孩子,那岂不是会比较自己爷爷的孩子还要小?太纠结了!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我们去那边了!”刘姿燕冲男人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孙晓语走到了另一方的天地。

    “外婆,那个爷爷是谁呀?”

    “外婆也不认识,应该是个比较和蔼的爷爷吧!”刘姿燕对男人的印象很不错。

    “外婆不是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的吗?”孙晓语嘟起了嘴巴,觉得刘姿燕做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是呀,外婆表现不乖,小语不可以向外婆学习哟!”刘姿燕笑了笑把甜品放到了孩子的面前,“吃吧,一会儿外婆带你去逛超市!”

    “爱死外婆了!”孙晓语眯起眼睛笑的十分的可爱。

    看着孩子终于从失去父母的阴影中走出来,刘姿燕的心很是安慰。在这个过程里她也收获了一份真挚的感情,好像弥补了她很多情感上的缺失,这个孩子就像是老天赐给她的天使一样。

    刘姿燕和孙晓语其乐融融的画面都被男人看到了眼里,心里有了某种说不清楚的悸动。算算,他而是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的父亲了,为什么很少有这样的体会呢?是自己太贪婪,还是一路跑的太快错过了很多的本该拥有的美好?

    “请问,是不是可以请两位女士一起共进晚餐呢?”被寂寞包围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过来,态度十分的谦和。

    “可是我们不认识你呀!”孙晓语还是很原则的。

    “你可以叫我老莫,现在算不算认识了?”男人对孩子似乎特别的有耐心。

    “莫先生就不用破费了,要是想吃饭随时都可以到家里来,我们会很欢迎的!”刘姿燕觉得刚认识就要一起去吃饭确实有些过了。

    “可我们今天是准备要在外面的吃的,不是吗?”孙晓语不明就里的倒戈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了呢?”男人向孙晓语投去了寻求支持的眼神。

    “好吧,你一个人吃饭也确实挺没意思的,我和外婆就接受你吧!”

    “小语!”刘姿燕真没想到现在孩子这么敢当家,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你刚才请我吃了甜品,现在换我请你们吃饭,我觉得很合理,不是吗?”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刘姿燕也觉得和男人之间比较有话题,便也不在矫情了。

    一个晚餐的时间,刘姿燕给男人讲了很多中国的习俗和交往上的习惯,目的是为了帮助男人能够更好的了解自己的中国妻子。两个人聊了艺术,聊了责任,聊了社会的发展等等,刘姿燕很久没有这样侃侃而谈了,心情特别的舒畅。她能感受的到,男人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我看你们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可以互相留一个电话号码,这样会方便以后联系的!”一旁吃的肚滚肠肥的孙晓语托着下巴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小语,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是不可以插言的!”

    刘姿燕真的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孩子怎么能主动去问人家要电话号码呢?太丢人了吧!

    “这是我的电话,方便留下你的吗?”刘姿燕还在教育孙晓语的时候,老莫已经招呼服务员拿来了笔和纸。

    “当然!”刘姿燕接过了男人手里的笔。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能多一个朋友是好事情,以后聊天也多了一个受众,刘姿燕没想到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心里顿时安慰了很多。

    从那一天开始,刘姿燕多了一个朋友,他们总是会在周末一起出来喝喝咖啡聊聊天,虽然每次都会有孙晓语在身边,可似乎一点都不影响交流的顺畅和愉悦。

    刘姿燕从来没有问过老莫的名字,老莫也从来没有问过刘姿燕的背景,似乎他们就是最单纯的朋友而已。直到有一天,任飞儿满脸怒气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个所谓的老莫就是任飞儿的现任丈夫莫兰特。

    “我不明白,你拿这些照片给我看有意义吗?”刘姿燕看着照片里自己和莫兰特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特别的坦然,只是觉得这样的结果有些让人犯膈应。

    “刘女士,你也是过来人,也是经历了婚姻和坎坷的人,我想你不会愚蠢到想要破坏我的家庭吧!”任飞儿说话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刘姿燕和关邈这对母女早就被任飞儿恨毒了!女儿抢了她的初恋,老妈又来抢她现任的老公,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关邈现在已经是个守寡的命了,她不知道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还想折腾出什么花样。

    起初看到那个男人死亡的消息任飞儿也是很难接受的,可当她意识到最悲哀的应该是关邈的时候,心情一下子就豁朗了。她宁愿那个男人就这样离开,起码这样关邈是无法得到的,可她还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而关邈就只能守着儿子当寡妇了。越想也就越开心,却没发现关邈老妈直接来抄她的老窝了,真是一对可恶的母女。

    任飞儿绕过刘姿燕直接走进了陆风行的别墅,她对这里也不是很陌生,只是今天坐在这里会感觉特别的别扭。

    “刘女士你还不知道你女婿殒命南非的事情吧?”任飞儿这次来就是为了打击刘姿燕,所以开场白也是不遗余力的。

    “什么?”刘姿燕觉得任飞儿一定是疯掉了。

    “不要那样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任飞儿优雅的靠在了沙发上,“我还可以告诉你,关邈现在人已经在南非了,她就是不相信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不过我觉得,大使馆给到陆家的信息肯定是不会有错的,你觉得呢?”

    “任飞儿,你有意思吗?”刘姿燕冒火了,“先是拿着一堆没有意义的照片来质问,现在又红口白牙的说我们家姑爷出事儿了,你不觉得自己的心太黑了吗?”

    “我心黑?是你太谦虚了吧!”任飞儿也没有半点的示弱,“你年轻的时候还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起码还没有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我也没有处心积虑的安排自己的女儿去和自己的初恋的儿子搞联姻,结果呢?恶事做的太多报应好像也特别的多吧!”

    “你——”刘姿燕被任飞儿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最好给子孙积点德,不然我真不敢保证关邈能平安的从南非回来!”

    啪——

    刘姿燕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赏了任飞儿一嘴巴。

    “你敢打我?”任飞儿立马就想还手。

    “你想干什么?”刚从外面进来的柳飞扬看到这一幕厉声喝住了女人,几个大步就站在了刘姿燕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刘姿燕,“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任飞儿我告诉你,如果我们家邈邈有个什么闪失,我第一个就拉你去垫背!”刘姿燕厉声警告着满心不甘的女人。

    “你们还都成人精了,老老小小的都往我头上爬,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刘姿燕说着就要动手拉开柳飞扬,势要把那一嘴巴给讨回来。

    “找死!”柳飞扬说着已经反扣住了任飞儿的手腕,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女人已经大叫着跌在了沙发上,“啊——疼死我了,小混蛋!”

    “嘴巴这么不乖难怪没有人喜欢!”柳飞扬一个力道就把踩着恨天高的女人掀翻在地上了,任飞儿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你们等着,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机会爬到我头上来!”女人甩下一句狠话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真恨刚才没有让保镖跟着一起进来,这亏真的是吃到姥姥家了。

    坐回到车上的任飞儿迅速调整着自己的思维,从她回来男人对她的态度来看,现在刘姿燕对男人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特殊地位的,她一定要在男人的面前表现的大度和包容。她一定要让男人知道,刘姿燕就是自己好朋友的母亲,大家的关系一直都是不错的,这样应该会把很多不该有的想法绞杀在脑细胞里。

    任飞儿想到了遗嘱的事情,想到要孩子那个过程的痛苦,她觉得没准真的可以试试让卫斯理来帮她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只不过要联系上这个人似乎还真的需要些时间,她这段时间真的要好好的陪一下自己的丈夫了。

    “外婆,你没事儿吧!”柳飞扬扶着情绪还有些激动的刘姿燕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飞扬,你师姐出事儿了!”刘姿燕已经是六神无主的状态了。

    “什么?”柳飞扬也一脸是着急,“是那个任飞儿说的吗?那个女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

    “对对对,我还是给袁姐他们打个电话比较靠谱!”刘姿燕说着已经舀出了自己的手机,很快就拨通了袁玖的电话。

    一番了解才确定,任飞儿这次是真的没有乱说,陆风行是真的出事儿了,关邈也是真的去了南非。

    “飞扬,你以后就住在理查德先生那里,我会把小语送到温先生那里,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想先回去一趟!”六神不安的刘姿燕觉得自己必须要守着陆宅去等女儿的消息,她真的不要再给自己的孩子带去灾害。

    “外婆,我们要相信师姐!”柳飞扬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师姐对那个男人的感情你就算不让她去找,她也是在屋里胡思乱想,不如让她自己去找一个结果回来,那样的过程也是一种适应结果的过程,我们应该踏踏实实的等。我觉得袁奶奶没有阻止就是这样的想法,你也要给师姐支持的!”

    “可她现在还是个孕妇,这个样子折腾怎么罩得住啊?”刘姿燕的眼角已经湿润了。

    “师姐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肯定是很清楚的,我们要相信她!”柳飞扬小小的年纪已经思维很沉稳了,他觉得他有那个耐心去等关邈最后的结果。

    “你确定她真的不会有事儿?”已经没了主意的刘姿燕此刻真的忽略掉了柳飞扬的年龄。

    “我确定!”柳飞扬给刘姿燕倒了杯水,“我以后还是两边住,练射击的时候时间晚了就不回来了,但第二天还是要回来看看你和妹妹的!”

    柳飞扬忽然觉得自己对刘姿燕和孙晓语来说也是有责任的,那是关邈曾经强调的,那他就绝对不能忽视掉。

    “飞扬,今天多亏你及时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怎么嚣张呢!”

    “以后不要随便给这样的人开门,太不安全了!”柳飞扬看了看时间,“你在屋休息一会儿,我和司机一起去接小语回来,晚上我们要吃你弄的红烧肉!”

    “好,我一会儿就做给你们这两个小馋猫吃!”刘姿燕的情绪缓和了很多,她在心里也是愿意相信关邈的。

    南非的荒原上,关邈和卫斯理已经到了那个刚举行完酋长婚礼的部落,可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提及这个事情。关邈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闹和喜庆,反倒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沮丧和压抑。

    关邈每走一户挑选她们的手工艺品的时候,都会询问一下婚礼和新娘的事情,可好像大家对这个话题都很回避,关邈的心缓缓的沉向了谷底,总感觉这里是发生了什么的。

    “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的!”卫斯理拍了拍有些沮丧的女人,似乎他根本没有被打击到一样。

    “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关邈真的是有些着急了。

    “酋长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离开的!”

    “那为什么我们根本找不到呢?”

    “这个部落不算小,我们需要耐心点,我建议我们先住下来,像其他游客一样跟着参观,或许我们能发现一些问题!”卫斯理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听你的!”关邈觉得这里是唯一能出线索的地方,确实不能轻易的放弃。

    土著居民都是好客的,关邈的午餐在当地来说算是丰盛的了。吃着不知道名字的食物,味道虽然不是很受用,但绝对是纯绿色食物,这一点让人吃的很放心。关邈现在为了肚里的孩子真的是给什么吃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只要能给肚里孩子营养,她都会认真的咀嚼下咽。

    午饭后,关邈和卫斯理就跟上了今天才到的游客一起参观起这个古老的部落。关邈根本不知道自己都看到了什么,也没太留意年长的土著导游在说些什么,她的眼睛在敏锐的寻找着和自己肤色一样的女人。

    不知道是导游领的路线不对,还是他们听说的消息有问题,走了半个部落都没有看到和她一样的女人,关邈真的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啊——”

    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的一阵眩晕,关邈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卫斯理打横抱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关邈直接炸毛了。

    “你不想这么没意义的走下去吧?”男人低声警告着,“怕我肩上装不舒服,我们找个理由单独撤回去,看能不能有机会单独找找!”

    “哦!”一听这安排靠谱,关邈立马开始配合。

    “先生——”卫斯理微微一笑便开始大声呼唤领路的土著居民,“对不起,我妻子不是很舒服,估计不能继续跟着参观了,我想我们要先回去了!”

    “哦!”土著导游看了看关邈难受的表情十分的表示同情,“那真的很遗憾,您快点带她回去休息吧,希望她能早点康复!”

    “谢谢!”卫斯理冲大家点点头,为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而感到抱歉。

    关邈得到了来自五湖四海游客的同情和祝福,超赚的跟着男人开始往回走。

    “好了,他们已经看不到了,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关邈倒是一点便宜都不想占男人的。

    “你老是一点,这样抱着你一点都不轻松!”

    “直接放下来就好了!”关邈觉得男人特别的莫名其妙。

    “你走的太久了,我担心你的体力会罩不住,你就闭着眼睛休息好了,到了地方我会放下你的!”卫斯理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用意。

    “卫斯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你想象的那么的娇气,我也不想被别的男人这样的照顾,虽然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也没有任何不纯良的想法,可我还是会在意!所以,你请现在就把我放下!”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女人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固执。

    最终,卫斯理还是按着关邈的要求放下了她。

    “古本娜尼,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好多了,那个该死的小贱人,活该被莱罗关到地牢里!”

    隐隐的听到房子那边有人谈话,卫斯理和关邈对望一眼,心里多出了一个地牢的概念。

    “那个吉瑞尔真的是想不开,已经是酋长大人的妻子了,怎么还要和那个男人不清不楚。对了,你说那个布特先生为什么要带走那个男人呢?我觉得也是很难活下来的了!”

    “没准是看上了呢?那些肤色的人种品行怪异着呢!”

    呵呵——

    布特?

    关邈用惊异的眼神望向了卫斯理,似乎在确认这个布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布特。

    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吉瑞尔应该是在地牢里关着,而和吉瑞尔一起的男人应该是被布特带走了。

    “不论这个布特是谁,我们都可以先去确认一下!”卫斯理扼住了女人的手腕,准备带女人离开这里了,显然他们已经找到了想要的线索。

    “等一下!”关邈用力别开了卫斯理的手,向着谈笑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两个谈笑人,正是酋长最小的妻子和她的姐姐。

    “你们好!”关邈很礼貌的主动打着招呼,两姐妹也开始热情的兜售起自己手里的那些物件儿。

    “好漂亮啊!”关邈一脸欢喜的挑选着,像所有的游客一样带着浓重的好奇开始了聊天,“我刚才有听到你们在说地牢,这里有地牢吗?能带我们去参观一下吗?我可以付给你们参观费的!”

    两姐妹对望了一眼,明显的是动心了,可却没有主动回应。

    “参观费可以你们来开价,我们就是好奇想看看!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把该看的看完了才合适吧!”关邈继续努力着。

    “那里并不对外!”古本娜尼最后还是开了口,要去那里必须要酋长大人首肯才可以,不然就算是到了门口也是进不去的。

    “这么严苛呀?”关邈表现出了吃惊。

    “这就是酋长的权限,如果那个女人知道顾忌一下酋长大人的面子,也不会有这么惨的下场了!”姐姐也发表了言论支持。

    关邈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一沓子南非兰特在姐妹俩面前晃了晃,“或许你们可以给我讲讲她的故事,我觉得也很有传奇的味道,我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还是我来讲吧,我是很事情的亲历者!”古本娜尼当仁不让的从关邈的手里拿过了兰特,很有激情的把关邈和卫斯理邀请到了自己的住处。

    酋长宠妻的房间确实要不一样些,关邈在舒适的摇椅上坐了下来,她虽然对上面的皮毛有些反胃,可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坐出了,不然就要像卫斯理那样直接盘腿坐在地垫上,她觉得还是这样会舒服点。

    卫斯理虽然觉得女人有些多事,可还是耐心的跟着她一起走了进来,把所有的事情了解清楚也好,不错没准备的行动也是对体能的一种有效保存。

    “那个女人叫吉瑞尔,和你们的肤色是一样的,不过我不喜欢!”古本娜尼带着自己的情绪开始描述她所知道的细节,“她是和那个男人一起被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基本上就奄奄一息了,是我们的酋长大人对他伸出了援救之手。”

    关邈听着古本娜尼细致的描述着见到男人那一刻的各种惨烈,心就那样泛着滴血的疼痛,眼泪艰难的在眼眶里开始打转。

    “我妻子就是这样,泪点特别的低!”卫斯理从兜里舀出餐巾纸,带着力道放到了关邈的手里,提醒她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哦,女人都是这样的,我开始看到的时候也是很难受的!”古本娜尼笑着表示理解,“不过后来那个男人还是彻底的恢复了,就连脸上的那些疤痕都没有了,我们这里的神奇的药水还是很厉害的!”

    “那女人为什么会被关到地牢呢?”不好直接打探男人的情况,关邈便关注在女人的身上,觉得一定能引出男人的情况的。

    “那就是一个标准的贱人!”古本娜尼又有些激动了,“她承诺过酋长,如果男人被救活她就嫁给酋长,男人被送走的当天我们这里就举行了婚礼,谁知道男人中途又跑了回来,不同意酋长和她的婚礼,结果好好的婚礼就打了起来。那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谁了,拼命的护着那个野男人,真的是下贱死了!”

    关邈压抑着心脏混乱的节拍,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个男的就被绑在了广场的柱子上,绑了一天一夜,大腿也被打了一枪,总之不比来的时候好到哪里了!”古本娜尼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还好遇到了布特先生,就那样半死不活的给带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捡回一条命。”

    “最可恶的是,那个女的为了救这个男人还把我给打伤了!”古本娜尼气愤的展示着自己额角的疤痕,“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永远生活在地牢里!”

    听着女人讲述当时的场面,关邈的眼前就有了一副跌宕起伏的画面,似乎男女都很壮烈的样子。男人没有抛弃女人单独离开,女人为了救男人让自己陷在了更加糟乱的环境,这画面是如此的感人,让人有种浓浓的失落。

    “好了,故事听完了,我们该回去了休息吧!”卫斯理起身拉起了情绪有些复杂的女人。

    “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提供方便的!”古本娜尼看着手里的兰特笑的特别的热情。

    “谢谢!”卫斯理友好的挥了挥手,便带着关邈离开了。

    “你没事儿吧?”走出古本娜尼的视听范围,卫斯理才开口询问。

    “没事!”关邈摇了摇头。

    “他们的关系和我们的是一样的,只是在逃跑路上形成的战友关系而已!”

    “不用你给我解释,我很清楚!”关邈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可心里的那种不舒服就是无法排挤。

    从塔文庄园开始,那个叫吉瑞尔的女人就在舍命相救,完全是一路的不离不弃,别说陆风行了,就连她都觉得欠那个女人的。那个男的是多么骄傲的性格,他怎么能接受一个女人为了救他而受到这样的折磨和侮辱,关邈很清楚陆风行的想法和为人。

    她真的很嫉妒吉瑞尔和陆风行生死与共的这一段,她甚至都不确定陆风行在不顾一切回来救这个女人的时候还有没有想过她和孩子。或许这就是男人心里那种道义吧,关邈是习武之人,她懂得这里的含义。

    可一想到基本上恢复了的他就这样又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甚至是又一次踏进了生死的边缘,关邈的心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真的很想长上翅膀,安上火箭,这边一个纵跃,那边就可以到布特的庄园去看个究竟了。

    “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下午直接离开去布特庄园,到底那个男人是不是你家陆少,去了解一下就全知道了!”卫斯理没有去计较关邈的态度,听了那么多情绪复杂是很正常的。

    “我们要带上那个吉瑞尔一起离开!”关邈坚信这是陆风行的想法,他没有完成,但她一定要帮他实现。

    “你疯了吧!”卫斯理无法理解的看着关邈,“那个女人现在是酋长的妻子,虽然没有任何的合法手续,但在这片土地上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份,我们怎么可能把别人的妻子带走?”

    “我们可以和酋长谈谈,我们可以用一些交换条件,比如说兰特!”

    “我看如果你愿意留下的话可能还会有戏!”男人一点都不觉得女人的建议是可行的。

    “卫斯理,你说话最好放尊重点!”心情本来就不佳的关邈一下子就火气冲天了。

    “那你说话能不能动动大脑呀?”卫斯理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要和女人怎么沟通了。

    “你也不想想,如果兰特真的好使你丈夫还能那么惨吗?如果随便什么条件都可以让你把酋长的老婆拉走,你是不是也太不把酋长的威严放到眼里了?”

    “我——”关邈有些语塞。

    “好了,我只是想让明白,我们没有必要自找麻烦!”卫斯理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关邈也很坚决,“吉瑞尔是为了救风行,我不能这样丢下她不管,我不能让风行一辈子都敢到不安和耻辱!”

    “你——”男人真的是超级无语了。

    “就算是你帮我好了,我保证下一步我也会无条件的帮你救出马丽莎,我说到做到!”关邈信誓旦旦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败给你了!”卫斯理耸了耸肩,拉着关邈回到了自己的草屋,“现在养精蓄锐好好午觉,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必须要先保护好自己!”

    “那你有想到什么办法吗?”关邈有点急不可耐。

    “起码要到晚上在篝火晚会上瞻仰一下酋长大人的真身吧,估计只有从他那里突破了。不然,就算我们真的能把人救出来,他一声令下我们也很难离开这里!”

    关邈有点泄气,可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在自己的包里找了半天,然后那颗精致的水晶球就晃在了卫斯理的眼前,“催眠吧,我觉得这样是最安全的,这样没准酋长还会护送我们出去,你觉得呢?”

    “你愿意把它交还给我?”卫斯理真的有一点点的吃惊,没想到女人会为了救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女人,而这样不顾及自身的安慰。

    “我相信你!你说过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关邈很诚恳的望着男人眼睛,把自己的那份执着的信任也望了进去。

    “那你愿意当我的助手吗?”卫斯理勾唇欣慰的拿过了自己的水晶球,像欢迎自己的朋友重新归来一样,在水晶球上深情的一吻,“你终于回来了!”

    “我吗?”关邈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助手到底要做什么。

    “先踏实的睡一觉,到时候我会教你到底要怎么做的,不会很难,只是配合我来表演魔术,希望你真的能吸引到酋长大人的注意。”卫斯理把女人塞进了睡袋,“最好快点睡着,我可不想你关键时刻会掉链子!”

    “嗯,知道了!”关邈很听指挥,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绝对是听话的好孩子。

    关邈其实很想给寇静打个电话,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号,而且卫斯理也不同意她只有打草惊蛇。毕竟不知道布特带走陆风行的原因,如果不是单纯的相救,这样或许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最后,关邈还是认同了卫斯理的想法,现在真的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的,越小心谨慎越好!

    躺在那里还觉得自己是在思索的,可好像没多久思想意识就没那么强烈了,完全是混沌的。真的是怀了孕的女人伤不起呀,嗜睡就是如此的照顾她,根本找不到睡不着的感觉。

    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已经进入了睡眠的状态,卫斯理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轻轻的弧度,也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关邈和马丽莎是完全不一样的女人,马丽莎喜欢冒险和刺激,不会因为别人而放弃自己原有的想法和追求,她长期都是生活在他的包容和纵容之下的,从来没有为任何考虑的打算。

    可关邈就不一样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为别人先最考虑,宽容和忍耐还有坚毅就是她稳定的性格,卫斯理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这么着迷。

    他这辈子都放不下马丽莎,即便很多时候都有找虐的倾向,但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她身边的节奏。他对关邈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敬仰,更像是臣民对女王的那种感觉,心甘情愿的追随在她的左右,护她于安全之间。

    晚上的篝火晚会是特意为他们这些来旅游的人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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