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妞越画他表情便的越快,直呼诧异,便起身告辞回了屋。
但是没想到没过一会竟然四合院的余下八个都搬着小板凳过来看福妞画画。
对于他们来说,用烧炭的炭笔可以把人画的这般生动,连眼眸间眸光流转不定小小的神思都能刻画如此惟妙惟肖实属不易,他们本就是闲暇之时爱好画两笔,却奈何看到好的景物没发拿笔研磨,那样太为麻烦,现在看这小童不过一只炭笔,便如天神之笔巧巧勾勒出倾世之作不由大惊,只得目不转睛的细细研读其中精妙。
因为正值吃晚饭,所以别的科的学子有的从福妞院子过的都不免好奇来看一眼,是什么东西让他们不吃饭一个个围在一起,还看不看书了?
但是正如其他人一样,有的进来直接站着不走了,有的走了又带着人回来了,一下子,不大的院子挤了个实,纷纷宣扬有个小童那根木炭可以把人画的如真的般印在纸上。
福妞没想到她不过一副画可以引来这么多人,但是画画本就要静心,她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拿着炭笔细细勾勒杜云生每个细小的神色。
“好了!”福妞呼出一口闷气,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站起来,这才发现好多人盯着他,一个个目光那个求学,那个焦渴啊,杜云生也站在够久,脚都些许麻木,但还是一把接过,不过那一瞬,便愣在那里。
画中男子青衣广袖,长身玉立,眼眸桃花绝艳深沉似海,静如昙花一顺,却一眼百态如水波潋滟,而那玉手纤指持玉骨扇,懒懒闲逸,说不出的风流羸弱,媚若桃花似妖,气质出尘比仙。
“怎么样?不好看吗?”
杜云生一愣,满腔激动被拉了回来摇摇头道:
“很好,这是我此生收到最好的画,很好很好。”他连修辞都忘了,连说了三个很好,不难显示他的满意。
多年之后,晨钟暮鼓,白发苍绝,唯有画相伴,才知我们那段锦绣年华不似梦……
福妞火了,一画不说动京城吧,也是在玛瑙镇上翻了翻。
先是说杜云生夺了一副惊世之作,引得啃学巷众多学子引得一观。
又说杜云生那画肖像图,图中女子翩然惊鸿,貌比似仙,乃是赠画人为结杜云生这笔良缘亲自为己所作。
再说杜云生试画如至宝,只当日一观便再也不拿出来于人分享。
……
等等等等,全是围绕玛瑙镇绝才佳公子的风流韵事,压根把福妞挤到墙根老鼠洞都没个影。
直到玛瑙镇县令大人亲自被这传言拉到啃学巷于杜云生详谈。
能不详谈吗,这童生试虽然简单,但是你也不能谈恋爱不是,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吧,你还闹得满城都知道,这不像话吧。
无奈,传闻又抖了三抖,只把矛头从杜云生身上指向福妞。
原因是县令大人亲自召见,这让传闻一下子变了风向。
原来这杜云生竟然是个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