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家老爷托人从京城买来的美婢，本打算送与潘老爷的，只是——”
王管家欲言又止，潘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便宜老爹那些妻妾可不是省油的灯，听府上老人说每次纳妾都要整的鸡飞狗跳的。
“我知道了，只是这姑娘看气质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你确定这是买来的美婢而不是拐来的小姐？”
王管家哈哈大笑，“潘公子说笑了，我家老爷又怎会做那种事情。这丫鬟是她主家发卖于牙行的，听说是身得貌美脾气又倔，得罪了主家。这来路都非常清白的，潘公子大可放心，这卖身契我也给您带来了。”
潘恩这个大靖世界的文盲自是什么字都不认识，他接过王管家递来的卖身契装模作样地看了两下。
“嗯，没问题，确实是卖身契。”
“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丫鬟在牙行已经被重新管教过上了规矩了，潘公子大可以放心。”
王管家露出猥琐的笑容后告辞离去。
“倒是忘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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