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地向他冲去时――
他向言峰绮礼刺出长枪……
她从言峰绮礼的身侧现身。
那双曾经轻抚他眼下泪痣的手,也同样那样轻柔地捏住他的枪尖。
但曾经专注温柔地凝视他的眸……正将同样的目光投向言峰绮礼。
那嘶哑却绵软的声音,曾在温存中亲密地呼唤他的名字,却在他的面前忽视他的存在,呼唤着那个男人。
……
凭什么?
不是勇猛的战士,也不可能在历史中留名。
――就凭你,也配得到她这样相待?!
被强迫与这个男人缔结契约的愤怒,与恋人被人夺走的嫉妒狂烈地在胸腔中暴动。
额角收紧。
金红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嘴唇微微张开,锐利的犬齿从嘴唇的边缘露出尖端。
如同狂怒的猛犬一般,lancer的表情开始浸染负面的情绪,黑色的暗纹开始攀上他的脖颈,向着脸颊蜿蜒行去。衬着那诡异的暗纹,他金红色的双眼中杀气四溢,被鲜血染红的眼白看上去愈发诡异。
“想要杀我吗,枪兵?”
言峰绮礼一直观察着这个已经变得喜怒无常的英灵。
当他从得知女神无恙之时的怔忪和喜悦,到他转向自己时表露出来的敌意,言峰绮礼都看得清清楚楚。方才lancer的迟疑已经给了他整备的机会,言峰绮礼已经将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快速地理顺了。
lancer的堕落已经给他带来足够的愉悦。
继续激怒这个英灵?
没有必要。
就此把自己的性命赔付,无疑是头脑不清的人才会做出的选择。
必须采取某种手段,从这个疯狂的骑士手中夺回自己的性命。
那么,最有效的恐怕是……
“女神殿下的状况,你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吗,英灵。”
言峰绮礼抬起自己刻印着令咒的手掌。
那鲜红的令咒□裸地刺痛枪兵的双眼。
lancer像是无法忍受那红色的微光似的,眯起了眼睛。
言峰绮礼平静地面对lancer。
lancer阴郁地回视着言峰绮礼。
“已经无所谓忠诚了吧?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谓的忠诚到底是如何的引人发笑了吧?终于知道为了你这样自以为是地执着于自我满足的忠诚,究竟是如何伤害那位殿下的心了吧?”
“我并不需要你,枪兵。”
“我也并不想将自己的性命折在你的手中。”
“我所希望的是……完成那位殿下的愿望。无论她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将成为她手中利刃,即使抛弃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要再一次破坏她的愿望吗,枪兵?”
“……呵。”
沉默良久,lancer发出一声嗤笑。
“你所能发挥用处的时刻,也只有在这一场战争中而已。”
他讥嘲地看着言峰绮礼,说出了神父从不知晓的真相,“莫瑞甘……凯尔特时代五位女武神之一,被称为‘the great queen’的伟大神明,她所生存的时代从来就不会是在信仰消弭的现世……更别说这里根本就不是凯尔特的地域,而是名为日本的岛国。”
黑发的枪兵露出残忍的神色。
他被鲜血染透的双眼如同毒蛇一般对言峰绮礼投以狠毒的注视。
唇边勾勒起胜利的笑容。
“她之所以在这里,那是因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