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魔翳微微垂眸,自嘲般勾唇道,“大人可是对魔翳心生厌恶?可是大人是否知道魔翳这些年,如何日思夜想着大人的一颦一笑,一面独自挑起国家与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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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两个字戳中晋磊的心,他眼睫毛微微颤动起来,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子淡声道,“你尽心照料云凡,将他养育成人,对此我心存感激。但若这样做的用意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那就麻烦你速战速决,事情结束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再也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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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磊淡漠如雪毫无感情的话语,让魔翳回想起当年的欧阳倩,他使计让姜承得到欧阳倩,当时并不后悔,事后却成就他一生的心痛。然而,比起那件事情本身,欧阳倩事后的所作所为,真正让魔翳认识到什么叫做“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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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身为魔族之人的他更加冷漠无情,从精神而并非肉体方面折磨对方,硬生生把一代净天教教主,折腾成了一个为妻子疯狂的可悲之人。如今,对象换成他……如果大人对他能像当年对待姜承那般用心,那么即便虐他身虐他心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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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魔翳眼中流露出更加悲苦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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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不见魔翳有所动作,不耐烦睁开眼睛查看的晋磊,更好将这一幕尽数收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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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瞬间凝滞,空气也停止流动,殿内流转着的暧昧气息变得凝重不堪。许久,魔翳耳边响起晋磊轻轻的叹息声。与此同时,一双温柔略带薄茧的大手,抚摸上他冰凉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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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翳,再没见过比你更蠢的了。明明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铁血摄政王,却偏偏对不该动心之人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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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你、你并没有……中我的缚魂术?!”魔翳的脸色当即五彩纷呈,细细想来,心立刻深深沉入了冰窖之中。他深深凝望着晋磊的眼睛,逐字逐句语气决绝的问道,“如若我当真对大人做下不轨之事,日后大人是打算将魔翳弃如敝履,过往情分全都视作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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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多年掌握大权敲打人心的摄政王,一下子就透过蛛丝马迹寻到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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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磊并不吃惊魔翳能够察觉,只是轻轻叹着气神情略无奈,“阿翳,你总是精明的不是时候,如果你这时候犯傻犯蠢,事情就不会继续复杂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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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大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也讨厌大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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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来,大人的确是那样打算的了?成全我一夜快活,然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因为情绪波动过于剧烈,一时间连措辞也不在乎的摄政王,魔翳危险的微眯起眼睛,声音冷得仿佛往心脏掉冰渣,“大人,你可曾想过,如果我真的为了得到你不折手段,凭我夜叉族秘法完全可以将你制成傀儡,纵使不能如活人一般表现出真实情感,却是实实在在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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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翳狠绝的话语刺入心脏,晋磊却仍是满脸散漫笑意,早就挣脱魔翳的缚魂术的他,听完他的话缓缓支起上半身,抬起右手抚摸上他的面庞说道,“阿翳,你会那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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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磊含着淡淡笑意的问话,让魔翳当场倒抽一口冷气,面色顿时变得悲愤万分,还有些许无从倾诉的委屈。用力拂袖推开勾引他的晋磊,魔翳满脸变幻莫测的神情,怒道,“若论玩弄人心,大人若敢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既然大人心中早有答案,又何须如此戏弄于魔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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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不解风情,魔翳你是不是宅在王宫太多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脑子都生锈坏掉了?”晋磊不慌不忙的拉好胸前的睡袍,眼神妩媚带着风情万种的笑意,凝望着愤懑不已的魔翳慵懒道,“如果非我自愿,没人可以在我理智尚存的时候推倒我。话说到这份上,你……可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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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正要转身愤怒离去的魔翳,整个人化作石雕愣住,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瞪大双眼望着晋磊,张开嘴巴,却发现口腔干燥得很,连说出一句话都变得困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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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您的意思……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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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愚蠢至极!”看着魔翳傻得可笑可怜的模样,晋磊发出一声嗤笑,直接倾身上前拽住他的腰带,用力一扯便将魔翳绣着繁复花纹的宽大外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