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去安府赴宴穿这条水红妆缎的广袖裙,外罩盘金五色绣的银鼠小袄可好?”
小雪将熨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裳,捧到颜汐眼前,询问着意见。
颜汐正描着眉的手顿了顿,思忖了片刻,摇了摇头道。
“不要水红,就穿那件石青色缠枝纹妆......
“汝可准备好了?”石青沉声喝道,身子一动,跨出几步,与护持的亲卫骑拉开一点距离。
老头一手托着息壤捏造的人偶,一手打出一道玄黄色的光华,把冲天空中的岩浆流给击的偏了开来,免得自身也沾上这些火热到极点的地心岩浆。
短刀有些厚,但很轻,外形跟伦特人常用的厨刀很接近,怪不得母亲会用它来切菜,看起阑像武器。刀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纹,材料的纹理很均匀,近乎完美的均匀。刀柄不长,做工很普通。
我不清楚我当时楞了多久,直到他不耐烦地问:“你是谁?如果来做心理咨询,拿着这种东西干嘛?”他指了指我手心攥着的喷雾。
被这话一提醒,K立刻仔仔细细地在炫目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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