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妙药一样,我都有些服了。
晚上回到家中,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此时伍月已经睡着了,我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慢慢的向我走来,手中拿着一把屠刀,倒上沾满了鲜血,那人慢慢的走向我,举起屠刀。
我似乎被定住一样,身体动弹不得,眼看那把刀就要落下来,突然我睁开我了眼睛。妈的,是一场梦,我坐起来喘着粗气,此时外面的天还没有亮,我摸着烟点上后,狠狠的吸了一口,使自己镇定下来,这时伍月也醒了,见我坐着不睡觉,便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睡吧,说完后我随手把灯关了。
第二天来到班上一点精神也没有,中午吃过午饭后,我跑了出去,来到胖子的纸扎店,这几位都在这呢,看上去他们的精神也不好。
胖子见到我后说道:来啦!
我点了点头,你们这是咋啦!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呢。
胖子看着我说道:他娘的,别提了,昨晚上做了个恶梦,搞的你胖爷我一夜没睡好啊。
啥!你也做恶梦了?我吃惊的说道。
这时不光是胖子,就连狼七也看着我说道:咋啦,小邪,你也做恶梦了?
我点了点头,对胖子说道:昨晚你梦到啥了。
胖子把昨晚做的梦说了一遍。居然和我的如出一辙,狼七也是如此。
他娘的一个人做恶梦还情有可原,如果三个人连续做恶梦,那就说不过去了,这里一定有什么事儿。
我看着胖子说道:咱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啊,该收拾的都让我们给收拾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猫脸老太太,和马天宇,老脸老太太不在本地,马天宇量他也没那个本事啊,再说我们刚从汉平县回来,也没做过什么事儿,能惹到谁啊。
那会不会是那个什么沉河沙弄的?那东西不说是邪的狠吗?
胖子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也不可能,那沉河沙让我藏到附近寺庙去了,而且在大雄宝殿下面压着呢。
那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能会是谁呢。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对胖子说道:会不会是昨晚那个娘们?
我这么一说胖子没有吱声,我给冯保和云江打了个电话,这几位却啥事儿没有,这就怪了,如果是昨晚那个女的,我们这几人都应该有事啊,咋他们就没事呢。
我看问题还是出在我们三个人,我分析道。
胖子点了点头说道:看看今晚什么情况再说吧。
就这样,晚上回到家,我吃过晚饭,早早的便睡下了,伍月都觉得奇怪,我这是咋啦。
昏暗的路灯下,前方看不清道路,似乎被一片浓雾所覆盖,我一个人走在孤零零的大街上,好像是深秋,显得有些冷,这是哪里,前方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时间不大,一辆车开到我的面前突然停下了,而我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所吸引一样,慢慢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