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佣兵生涯,我自然见过许多死亡,许多各种惨状的尸体,可绝没有一个比眼前的白父来得诡异,甚至我都不知道应否将他称作尸体,因为他会说话。因为他的心脏还在肋骨下面跳动着。
我除了口瞪目呆,还可以做啥?再摆一个忧伤的表情?
“那……更要回到陆地上,赶紧找医院治疗啊,当今医学这么发达……”这话我说的略心虚,我心底里真不相信当今的医学可以把这种模样的白父给治好,但总要一试不是?可这时白父挥手打断了我的话。
他道:“我去医院不但治不了,而且绝对会被研究部门给当做研究对象,宅男你懂的。”
我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这种病例确实诡异之极,想想在人体失去肌肉保护下,居然还能甚至清醒地活着,好似没事的人一样。这研究的方向一变,那‘伞’公司不就冒出来了吗?不,不只是这样,一旦白父被人发现,很可能就会成为国际间的‘香喷喷’,各国部门都想捉住他来研究生化武器……
“老白,我看你还是听宅男的吧,我在上水有间祖屋,你可以先待着……”章教授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然而,此时鲛人女王走了过来,她对我们说:“面具的力量可以救他,否则,他早以变成白骨了。”
那七个诡异的面具,我自然不会怀疑它的力量,可要用面具救人,必须得先杀人谁都别惹我最新章节。这在人文道德方面,又说不过去,这里有上万名对鲛人女王效忠的熬族人,他们甘愿为他们的神,鲛人女王慷慨赴死……我矛盾了!
白父见我垂头丧气,拍拍我的肩说,我的事情先别告诉慧慧,你不错,我的女儿以后就承蒙你照顾了,我得待在这里,病好了自然会回去与你们重聚,不用担心。白父话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当下,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