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遭遇可谓是诡异之极,但是我原来就抱着必死的心和将军同归于尽的,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况且我也告别了‘初哥’之身,就算见到列祖列宗,也算是有点颜面,不会被众鬼取笑,对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镇定了心神,把门帘放下了一些,只留下了一道缝,向外张望,只见随着人声渐渐走近,有了一点一点暗黄色的光芒,那光芒非常小,也不亮,但对这光芒我一点都不陌生,那就是洞中石壁上那种苔藓所发出的荧光。
等到那一群,大概有九到十个人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看得更清楚了,只见这群人,每日人手中持著一只好像网的兜,在网中,是一块长满了荧光苔藓的石块,这些人就用这点微光来照明走路。
那一团微弱和昏黄光芒,说它像鬼火的话,也是说得过去,很他妹的像。这团微弱的光源映着那些人,暗得连那些人的五官都分不清,只看到那些人一张一张惨白如纸似的白脸,那种异样惨白的肤色,这种时候居然倒起了反光的作用,但也使眼前的情景,格外阴森诡异。
那些人和熬二十一样,肤色极白,提兜兜的手,同样惨白,他们的服饰,一看就知道和熬二十的一样,都是由破布条缠在身上当做遮体的衣服,可看上去我却感觉他们的……破布条和她的有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我倒一时难以说的清。
美貌的女孩用破布条来缠绕身子,自然诱人无比,可是大老爷们这么干的话就是作孽了呀!我的眼睛,我24k的钛合金狗眼差点没亮瞎掉!我强忍着心中作呕,看得呆了,心在颤抖。
那些人在离我约有五米处,走了过去,我看到其中有两个人略停了一停,但被又别的人吆喝着,也向前走去,眨眼功夫,就已经走得很远了,没有了那微弱的光源,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