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比,怎样?我很想这样问,但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我记得老人说过,这只船最后的一伙乘客,出海不足一海里就全跳海自杀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郑沉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怨气太重吧,毕竟这是当年海霸王张保仔的座驾,他杀过的人有多少,谁知道。加上黑珊瑚这种原本就生长在水下的东西,水属阴,死人的冤魂也属阴,阴加阴,还不是非常阴?老人知道的也仅限于此,再多他也不了解。
这回可真是有趣了,出海不仅要冒着台风,而且还得上死过很多人的鬼船,对于这些神神鬼鬼之事,我向来就不信,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基于多年在生与死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第六感,我觉得这只奇怪的船可能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将就了。
郑沉没要白大小姐的钱,他说要不是他们提起都忘了这只船,现在想起来也不想让这不吉利的东西留着,就当送我们好了,郑沉又问:“你们有船长吗,大风大浪中开船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问题,倒还真没想过,我虽然会拿枪,但常年都战斗在内陆,不会开船,而那群学者显然也不能指望,忙活到现在,看来是白忙活一场了。这时,白大小姐抬起手,走了过来。
“我来开。”她说得云淡风轻,轻松得好像是说自己会骑脚踏车一样。
“你会开船?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交在你手上呐!”开船,特别是这种旧式的船,虽然这小妮子貌似很厉害,但谁又知道,她不是因为救父心切,不懂装懂硬着头皮上呢?
“做贝爷摄影师时,我去过北卡罗来纳州进行过为期一年的训练,训练内容包括开各种船。”
“但,这船比你还要老几圈……”白大小姐耸耸肩,说:“船和枪一样,一窍通则万变不离其宗,都是手板眼见功夫而已。”经她这一比喻听起来,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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