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他就陪了她一个下午。
“是吗?”周菲菲瞧着陆秦予一副状似猥琐的样子心底闪过一片疑虑。
纵然是陆秦予着只老狐狸也被周菲菲盯得一阵心虚,瞬即板起脸来:“你去哪,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要不我送你?”
“不用了,我……我等人。”情急之下周菲菲瞎掰了一个理由。
“菲菲?”
他们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的犹如大提琴沉稳的音调,周菲菲想着该不会这么巧吧?
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江致远被一群同事簇拥着,犹如众星拱月般渡步到她面前。
尽管是一身乏味的西装革履江致远也能瞬即在一行人中跳脱出来,如同白纸上那一点浓重的墨迹。
他对她的出现有些意外,接着目光转到站在一旁的陆秦予身上,陆秦予今天只穿了一件浅色系的毛绒单衣,再加上皮肤天生偏着苍白,看起来白白嫩嫩跟个小白脸一样。江致远不着痕迹地皱眉,道:“你在这里干嘛。”
尽管江致远没察觉出来但听在外人耳里就像一个丈夫在质问自家出轨的妻子。
经过今天早上的事周菲菲心里也是不痛快,语气也有着冲:“你管我,我爱出现在哪就在哪,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搞的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很忙一样。”
江致远听了表情也冷了下来,只是被迫在大庭广众下不能发作。原本站在江致远身后的一干下属见情况不妙都纷纷找理由撒腿离开,两夫妻间的破事谁摊上了谁倒霉!
见现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后,江致远直接无视地绕过陆秦予身边,抓住周菲菲的手就把她往地下停车场拖,一面还斥责了一句:“你今天吃枪药了,过来,我们谈谈。”
“别拉我,我自己有腿可以走。”周菲菲瞥眼瞧了一眼陆秦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点要帮她的意思都没有,便回嘴了一句。
江致远视若无睹般眯了眯眼拧眉不语。
周菲菲也坳不过他只能乖乖地跟着走,刚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车,江致远就倏地打开车门把她送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进了驾驶座。
“那是谁?”江致远点了支烟,睨着眼前的妻子。
周菲菲和江致远对视了几分钟后,突然泄气般把墨镜从脸上摘下来,扔在车上。
“我不是早跟你介绍过我,我老板。”周菲菲和他对视着,也不拐弯抹角,摆明了是要硬碰硬,顺便讽刺了江致远的记忆力。
江致远一下没把今天的陆秦予和那天的联系在一起,他冷嗤一声:“你们女人明明知道有人喜欢你,还是要故弄玄虚。”
“那我也不像有些人,好马不吃回头草。”她故有所指,话里有话。
江致远最终沉默下来,颓废地把头靠在车座上。
“早上是你吧。”
“嗯。”周菲菲低头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和她们再有联系了。”
“安琪生病了,庄思宇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让我送她们去医院,我不能就这么扔下安琪不管。”
周菲菲听着直觉得心冷了,掏出手机上那张亲昵的照片质问着:“你不是说只是送她们是医院吗,那这算什么,江致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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