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9、男人的心思真难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他,就连苏瑾年自己都无法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种要求其实很过分,但一个人的人性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东西,她不强求白述冉,也不强求安奚容,合则来,不合则散。

    果然,听苏瑾年这么说,白述冉的脸色立刻又沉了下去,连口吻都变得酷寒了几分,自内而外的怒气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你还能更过分一点吗?非要把自己变成水性杨花的放荡女人,很有趣?”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苏瑾年,对她的事情一直有所耳闻,所以知道她原本不是这样的性情,而是慢慢地变成了这副叫人又爱又恨的死德性,并且还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趋势。

    安奚容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故而才有“先见之明”地拉他做盟友,试图把苏瑾年那些不耻的念头全数扼杀在襁褓里!

    “不是变成……”见到他愠怒,苏瑾年反而笑得更欢了,笑声清魅,妖冶放荡,一阵阵地回荡在寂静的夜幕下,“而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水性杨花……呵呵,这个形容词真好,深得我心!水性杨花……可不就是水性杨花,连情人的朋友都试图染指……”

    听到苏瑾年这样讥诮地讽刺自己,白述冉蓦地心头一紧,莫名的心疼,又莫名的恼怒。

    他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识她?没有早一点俘获她,没有早一点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不受任何的伤害,保护她远离这些虚妄浮沉的喧嚣……

    “不要这么说,你很好,以后要是能收敛一些,就更好了……”

    “收敛?”苏瑾年忽然解开他胸襟的扣子,探入蛇一样的手指,一边游走一边挑逗,“这样子收敛么?呵呵……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收敛……真当自己有多稀罕么,我不过是看中了你这张光鲜亮丽的皮囊而已……”

    面对苏瑾年的喜怒无常,白述冉忍不住有些恼了,但也明白是他刚才说错了话,一下子发作不得,只能拼着一腔气闷,抱着苏瑾年快步上了楼,进了卧室,手忙脚乱地剥光了她的衣服滚到床上……一路上都是疯魔炙热的吻,癫狂肆意的粗喘,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妖氛,裹挟着香艳的**。

    两个人就像是互相噬咬缠斗的兽类,肆无忌惮地在对方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试图压倒对方!降伏对方!

    可惜,新手就是新手,白述冉到底没能占得了上风,败就败在了没有经验上……

    一番混战之下,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却是什么都没有干成。

    借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苏瑾年抬眸瞄向那个紧蹙着眉头,浑身散发着猛兽气息,却是束手无策不知该从何处下手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彻底就惹恼了白述冉,一扬手“啪”的关掉了灯光,再次俯身压了上来,**裹挟着怒气,汹涌而来,烈焰焚天!

    在熊熊燃起的欲火之中,苏瑾年最终为自己对白述冉的那一声轻嘲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事实证明,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境,都不能小看男人那方便的本能,即便对方是个毫无经验的雏儿,不然……就等着吃苦头吧!

    被折腾惨了的某个女人,在阵阵哀嚎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碰处男了!

    丫简直就是一台榨汁机啊!积蓄了二十几年的电力在破雏之日以史上最高的功率启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榨干了艾玛……没完没了的,没完没了的!

    所以,这一站,是白少爷胜利了吗?

    错!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为霸气侧漏的女王,要是在这种状况下就输了场子,那她以后就不用出来混了。

    出于男女生理结构的差异和体力的不可比性,床上运动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拿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论断谁更厉害,苏瑾年不屑于在床上跟对方一较高低,但也不能因此而让白述冉洋洋得意,从此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地挺胸做人。

    白述冉不是安奚容,不会像他那样凡事都宠着她,秉着“苏瑾年的利益高于一切”的原则,振臂高呼苏苏赛高!

    单从他昨晚说的那番话,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而作为一名“奸夫”,如果不能安守本分,甘心守着那么一亩三分地过日子,那么他将会成为苏瑾年最头疼的噩梦,就像那些不安于室的小三,会想方设法地找上门来挑衅正室,闹得全家都鸡犬不宁……

    咳,虽然这个比喻有点那啥,但的确就是事实啊!

    更何况还是像白述冉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城府和心机都深得可怕,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一上完人家,苏瑾年登时就开始后悔招惹这个男人了……

    啧,冲动是魔鬼啊,她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之前一心想着怎么把他搞到手,现在真的搞到手了,才想到这家伙有多棘手。

    不行,要先下手为强,在这个男人出手之前,想办法制住他!

    ——以上,就是苏瑾年在一夜乱情之后,睁开眼睛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的刹那,脑中奔腾而过的反省与沉思。

    大概是昨个儿夜里折腾了太久,费勒太多气力,一向习惯早起的白董事长,竟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白夫人知道他在家里,却是碍于那场惊世骇俗的相亲,不敢再来叨唠什么,以免招来宝贝儿子的怨恨……哎,真是流年不利,谁能想到相个亲也会摊上那种事情,难不成命中注定她这个儿子要打一辈子光棍?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要是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

    当然,白夫人并不知道白述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如果她知道白述冉带了一个有婚约的女人回家,还跟对方滚了床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是庆幸儿子把自己卖脱手了,对苏瑾年感激涕零?还是忧惧白述冉的这辈子彻底毁在了苏瑾年手里,痛斥她糟蹋了二十一世纪万里挑一的“纯禽”好男人?

    为了保持神秘感,这个选择题的答案暂时还不能公布,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强势揭晓全文阅读魂断篮坛!

    接下来,我们把注意挪回到深蓝色的大床上,幽幽醒来的白少爷身上。

    据苏瑾年透露,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处于睡梦中的白述冉童鞋,正是一脸安逸,嘴角带笑,很是餍足的样子。

    苏瑾年就是看不习惯别人过得比她舒坦,所以她决定也不让白述冉舒坦!

    等白述冉从曼妙无比的睡梦中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空荡荡,连余温都不曾留下,起身在房间里搜索了一圈,也不见苏瑾年的影子,好像一下子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明明记得,凌晨六点入睡的时候,怀里还抱着那个女人温热柔软的娇躯……

    如果不是一眼扫到了苏瑾年遗落在枕头边的耳坠,白述冉恍惚中都快开始怀疑,昨天那样炙热的情事,只不过是一场比较真切的梦境而已。

    伸手捡起耳坠,白述冉仿佛能通过这枚细长的流苏坠子看到苏瑾年妖娆**的身段,艳丽精致的面容,勾魂摄魄似的眼睛,还有那条灵活湿滑的舌头,凌虐了他的舌尖。

    小心地收起耳坠,白述冉起身去拿盒子,想要把耳坠收藏起来,有事没事的时候好方便睹物思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