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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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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什么?

    “在那个消息散布之前,我就已经被人追杀了,你说有可能是我做的吗?”

    “哎呀你别卖关子了!快说重点啊!真是要急死人了!”

    发觉事情可能有转机,有关“安三少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冤假错案很有可能隐藏着惊天内幕,唐嫣然登时就来了兴致,盯着安奚容的眼睛几乎能发光!

    “楚瑜是什么身份,你们知道吗?”

    “废话,堂堂省委书记的千金,人人见了都恨不得扑过去舔她脚趾头巴结的女人,有谁不知道?”

    要不是忌惮那个女人的背景势力,唐嫣然早就当着那个狐狸精的面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下不了台了。

    只可惜经商的社会地位低,动不起当官的,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也得吞下!

    听唐嫣然这么描述,安奚容不由得多看了苏瑾年一眼,心下暗自腹诽――

    那个人人都恨不得扑过去舔脚趾头奉承的省委千金,曾经可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毫不留情地推进了水里。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恐怕除了苏瑾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这么做的了!

    “官高一等压死人,”一直不动声色的苏瑾年终于耐不住寂寞,淡淡地插了一句话,“莫不是省委书记给市长大人施压了?”

    “哈!就知道你聪明!”

    安奚容说着就作势要凑过来香一个,尔后被苏瑾年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打了回来。

    感觉到一种春回大地的氛围,唐嫣然立刻接口:“噢!我就说嘛!你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放着我们家瑾年这么优秀的妹纸不要,回头去捡楚瑜那只表里不一装模作样的小贱狐狸。不要告诉我是楚瑜那个死丫头为了得到你才耍手段,搬出她老子来给安伯伯施压!次奥,她还要不要脸了!”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楚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看起来不像表面上那么温柔,但也不至于会耍心机。”

    “哼!谁知道呢!人都是会变的。”

    “嫣然,先听他说完。”苏瑾年吐槽无力,要是安奚容说一句她骂一句,这事情得谈到什么时候?

    “哦……”唐嫣然讪讪地做了个跪了,伸手捂住嘴巴安静了下来。

    安奚容微微收敛神情,凝重了几分。

    “楚瑜的母亲是我妈的发小,她的父亲楚梁东又是爸爸多年的上司,两家人一直有来往,后来他们家在一年前因为楚梁东的升职搬离了市。这次楚瑜回到银耀学院,是妈妈放心不下她一个人住,才主动把她请到家里来。以前楚瑜帮过我一个不小的忙,所以我也没好意思赶走她……”

    之所以说得这么详细,就是想跟苏瑾年解释清楚,不管她在乎不在乎。

    先前出于种种事由,苏瑾年对他可谓是拒之千里,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表清白,安奚容自然要紧紧抓牢。

    然而偷偷打量了一番苏瑾年的神态,却只见她似笑非笑,不置可否,摆明了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次奥!他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她就不信呢?!这是为神马?!

    安三少当然不会知道,他曾经在咖啡厅里大放阙词的一番话悉数落进了苏瑾年耳里,所以他越是表现得深情款款,至死不渝,苏瑾年就越觉得他是在演戏。

    苏瑾年无动于衷的反应顿然打击了安奚容的积极性,不得已,他只好把话头扯回了正事上。

    “……有一天早上我醒来,转头就看到楚瑜脱光了衣服躺在身边,然后下一秒门被推开,阿姨和我妈一起走了进来,接下里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猜到了。”

    “操!还尼玛有这种事!那个女人是有多不要脸……”

    唐嫣然义愤填膺,忍无可忍。

    苏瑾年却只是淡淡地勾起眼角,眯着眼睛看向安奚容,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说到痛处,安奚容显得有些烦躁,再看到苏瑾年这样的神情,他几欲抓狂。

    “你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平时我睡觉的时候卧室的门都会反锁,鬼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苏瑾年淡淡一哂,笑容里夹杂着几分妖诡。

    “说不定确有其事呢?比如你喝多了,或者你被下了药什么的……”

    “不可能!”不等苏瑾年说完,安奚容立刻打断了她,“跟她做?开什么玩笑!她就是脱光了我也硬不起来。”

    看到苏瑾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态,安奚容忽而眉梢一抬,口吻变得暧昧:“你以为,尝过了你那种**蚀骨的滋味儿,我还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吗?”

    “咳咳……!”

    唐嫣然生硬地咳了两声,举双手抗议:“你妹夫!能不能别当众**?这里还有别人!”

    苏瑾年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抵在安奚容的眉心,缓缓把他推开半米远。

    “……继续。”

    “再后来,楚瑜就一直哭,阿姨闹个不停,楚梁东直言要我负责,可笑的是我妈也跟着唱戏。”

    说着,安奚容摇了摇头,她知道母亲势力,自从苏瑾年的事情闹大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

    “好在父亲站在我这边,而且,父亲其实一直看不惯楚梁东的为人处世,手里头握了好些他的把柄,只不过碍于楚梁东权势遮天,没有足够的人脉和证据,根本扳不倒他。却不想,有人透了口风,叫楚梁东开始注意起父亲来。赌场无父子,官场亦无兄弟,楚梁东扬言,除非我们两家结亲,否则就让父亲身败名裂。”

    听到这里,苏瑾年才有些信服。

    她很了解那些舞权弄术的家伙,就像老爷子一样,要么嗜权如命,要么嗜钱如命,越是居高位,就越是薄情冷血,所以她不是很相信省委书记同志,会为了女儿家的小打小闹,就把事情闹大到政治圈里。

    毕竟政治这东西比较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能单独扳倒一个人,一旦立案审查,一抓就是一大片。

    不过,如果安奚容说的都是真的,安伯父和楚梁东真的闹僵了,事情一上升到这种层面,就真很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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