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午五点钟只剩下十分钟了,终于排到了倒数第二位上台的“犯人”。出乎意料的是被法警拎上来的竟然不是阿力,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杨诺烛坐不下去了,她不顾法庭纪律在众目睽睽下径直走了出去,我和然抓耳挠腮的纠结了几秒钟,没能鼓起勇气去步她后尘。
顶了阿力位置的“犯人”是个年纪较大的黑人大叔。法庭的这一整套流程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轻车熟路了,陈诉罪行的环节大叔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浪费时间的废话。讲着讲着竟然扯到了一九七四年的埃塞俄比亚革命。惹得法官不得不敲敲小锤礼貌的打断他:“这里是加拿大!难道你是埃塞俄比亚人么!”
“不是的,不是的!法官大人!我妈妈是加拿大人,我爸爸是刚果人!”大叔摇晃着脑袋专心致志的回答他。
“好吧!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法官没有继续与他周旋,埋下头开始阅读手里的案宗。
“法官大人!我能像你发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偷偷摸摸的,真该死!”大叔眼神涣散,仿似磕了迷幻药一般,自顾自的念叨着。
“呃,这个不是重点!我是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为什么会站到这里!”法官抬起头,开始有些失去耐心了。
“哦哦,我么?嘿嘿。”此时大叔的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又仿似是喝醉了的模样。按照晚些时候然的描述,“这完全就是一个磕了迷幻药的酒鬼在亵渎加拿大法律!”
“对啊!除了你之外你觉得被告席上面还有其他人么?!”法官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凝视着大叔,样子有些可怕。
“咳咳,哦哦,我是,我是因为盗窃,我盗窃了一家便利店里的几条烟。。。。。。”大叔满不在乎的回答。我和然同时感到智商被深深地拉低了,一种吃饱了撑的听大傻子讲笑话的感觉。而法官对于这种情况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同时又着急下班,背书似的教育了大叔一通之后就批准他的家人将他有条件保释了。
可怜的阿力,因为被生生拖过了庭审时间。不得不被重新押回警察局,等候法庭重新上班的时候再回来。
我们垂头丧气的随着散场的人群走出法庭,杨诺烛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那个。。。。。。法庭已经下班了!”我无可奈何的冲她摊开手。
“我知道,刚才我出来又四处打听了一番,遇到个好心的工作人员!他告诉我原本最后那个“犯人”有糖尿病,出于人道考虑,法庭将他和阿力的顺序给调换了。。。。。。”杨诺烛叹了口气。
“我擦,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阿力毕竟是先被抓进去的。。。。。。这也不是发扬风度的时候吧!谁没事想在局子里过周末。。。。。。”我忿忿不平的喊道。然这时才意识到阴天就是周末了,“对哦!阴天周末不上班,那阿力岂不是最早要下周一才能被保释出来了。。。。。。”
杨诺烛搓了搓脸,略带些讽刺意味的问我:“你说他这是可怜还是可气呢?!”
“可怜吧。。。。。。毕竟人家在里面还一瘸一拐的呢,也不知道会不会得到医治!”我战战兢兢的回答她。
“我觉得他更需要医治的是脑子!干什么事情都如此冲动!”杨诺烛气愤的甩了一句,紧接着就又马不停蹄的打电话咨询律师,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阿力提前弄出来。女人多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和你亲近,越是要求苛刻。
“最后那个糖尿病大叔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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