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他那一头金发有多打眼……”
家来找他们,自然是有备而来,回想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沈星澜将话头脑中转了几圈,便眼睛都不眨的开始说谎,好像这些就是真相一样。
“溟教地方隐蔽,们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们想着溟教众位神通广大,想找到们一定十分简单,便带着金铃子去了师姐那儿,不料第二天就遇到了归元城城主来求救,们就过来了。”
将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通,隐去了金铃子拿刀胁迫她和赌约那一段,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一样,大有“们君子坦荡荡,们要怎么想是们的事,反正们占理”的无赖样子。
“哦?竟不想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青龙,怎么与说的不一样?”教主转过头去问右手旁的执灯女子,沈星澜一看,这不就是那天那个对他们用鞭子大玩s/m的大姐么?
只见那教主微笑着将手抚上青龙白皙的面颊,顺着脸一路往下滑知道脖颈的位置,神色温柔的能溺出水来,而青龙的脸上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恐惧”二字。但教主怎么会管她是什么表情?
他依旧微笑着,只是手上突然使了大力,青龙脑袋一歪,再也没有开口为自己辩白的机会了。
沈星澜被他这个举动吓得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这这这,这分明就是个大鬼畜啊!说金铃子好好一小天使一样的孩子,怎么就走了病娇这条扭曲的道路?!原来这黑心的包子是由这里外都黑的黑炭头给养出来的啊……= =!
这种手下过几年,就算不死,心里也变态了吧?
体会过阳光的金铃子如何能放弃现快乐无忧的生活又回到黑暗阴森的角落里去?就好像没有见过太阳的飞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扑火。他抓着沈星澜的衣角瑟瑟发抖,他心里很害怕,怕沈星澜要像他那个恬不知耻的娘亲一样背叛他、放弃他,但同时又偷偷下了一个决定,只要沈星澜不要他了,他就先杀了她,自己自杀!
想着金铃子又摸了摸手里已经准备好的匕首。
(孩纸,果然还是病娇的道路上越跑越远了么?)
只是这时,银铃子突然抓住他小声道:“哥哥不怕。”
沈星澜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轻轻捏了捏金铃子拽着她的手,示意他不要惊慌恐惧、轻举妄动。
林墨白却是握紧了素问的剑柄,面上虽不显,实则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只要稍有异动他就会拔剑而起。
“金铃子,要说。”教主用手里的折扇蓦地指向了金铃子,脸上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妩媚又妖娆,还透着森森的寒气。
沈星澜作为第六感敏锐的女,很明显的闻出了这话里的丝丝酸气儿,后脑一僵――难道这位教主大对金铃子还带了什么别的情感不成?
心里默默的同情了金铃子一把,被逼着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不是随便谁都受得了的。而金铃子,显然已经心理阴影严重了,根本就不愿意跟他回去啊。
半大的少年,懵懂的羞耻心,以及对亲背叛的憎恨……教主大估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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