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种老牛啃嫩草的感觉是为什么啊!!
骆蛮无语,燕青!你真是好样的!
“为今之计,你只有负责了啊!”骆蛮语重心长的说。
“负责?”李师师猛地瞪大眼睛“可是……可是……”她对燕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更接近于姐弟间,和对林冲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骆蛮眼里透出一丝笑意:“燕青是个不错的男人,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好,给他一个机会也好,试试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也许,她自己觉察不到,这次回来,除了最初的震惊,她的心思都扑在了燕青身上,一眼都没看向林冲。
这也是促进燕青乱性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法面对他啊!”李师师哭丧着脸,只要想到这么一颗根红苗正的小草被她这头老牛强行啃了,她心里就无比别扭好不好?!
骆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那你想怎么样?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李师师只要这么一想似乎就能看见燕青一脸泫然欲泣的跟着她,顿时大囧:“还是算了吧?!我……我这就去负责……”
“师师!”骆蛮猛地抓住她的手,严肃的说:“我们都想让你幸福。人生苦短,不要放过了良缘啊!”
李师师怔怔的看着她,眼睛一红,扭过头去,瓮声瓮气的说:“知道了!我这就去负责!”
武松回来的时候刚好和她擦肩而过,看见她通红的眼睛,顿时大惊,还是媳妇厉害啊!这么快就说的她羞愧离去了?!
折腾一场,反正也睡不着了,骆蛮干脆起床。
武松赶忙跑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给她穿鞋。
娇小的金莲恰好放在手心里,武松小心的给她穿上袜子。骆蛮虽然肚子越来越大,却没有那些浮肿的迹象,只是稍微圆润了一些,皮肤更加的白皙,吹弹可破。看着他严肃认真的样子,骆蛮故意一抽脚,一脚踩在他脸上。
武松一时不防,顶着脚丫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哈哈……”骆蛮忍不住哈哈带笑起来。
武松也不闹,宠溺的笑笑,抓回脚丫继续套袜子,一边说:“你记不记得,在二龙山的时候,你喝醉了,非让我给你洗脚……”
想到那时忐忑爱慕的心情,如今竟然能美人再抱,还买一送一,武松一时激动,抱着脚丫狠狠的亲了一口。
武松还没来得及刮胡子就跑出去了,坚硬的胡渣长了出来,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在加上轻轻的吻,又痛又痒,仿佛一股电流,顺着腿直冲心脏。
骆蛮浑身一麻,下意识的抽回腿,咬着下嘴唇:“你还穿不穿啊!”
武松傻呵呵的一笑,也不闹了,抓回太座的脚丫小心的伺候。
骆蛮低着头,着迷的看武松英俊的脸,因为半低着头,脸上就像是故意打了阴影,衬得他更加的硬朗俊美。这样一个男人,半跪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一样认真的给她穿鞋袜。
骆蛮心一热,模模糊糊想起刚才的感觉,下意识的看向他的两腿间,话说,他们好像好久没有夫妻活动了哎!
回想起怀孕前武二野兽般的xingyu以及现在柳下惠般的作风,骆蛮的眼神不禁古怪起来,自从重逢后,武二好像从来没有求过欢,莫不是……扈三娘那次被打击的不举了?
糟糕啊……
武二自然不知道骆蛮的猥亵的想法,终于穿完了鞋,小心的扶着太座大人做到椅子上,去倒水洗漱。
骆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想这段时间,她就没有从武松眼底看见那种狂热的眼神,而且,晚上,他也矜持的很,离着她远远。就算是偶尔有亲吻,也只限于额头和眼睛。
好吧,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了。
可是,武松依旧是片刻不离的缠着她,对着她的那种爱意和怜惜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
好吧,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武二,产生心理阴影,不举了!!!
骆蛮麻木的任武松拿着毛巾端着盆给她洗手洗脸,好吧,她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是怀孕了还是瘫痪了,她知道自己的肚子大的离谱,可不至于连几步路都走不了吧?!可是,每当她提出抗议的时候,武松总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她知道古代的人生孩子是一道鬼门关,可是那么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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