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伤好像就是高俅手下一个校尉,叫陆行!”
“什么!”武松勃然大怒,如果说刚才是因为兄弟迫不得已杀高俅话,那么,现在高俅已经上升到他杀妻仇人阶段了!
想到骆蛮当初凄惨样,武松恨得牙痒痒:“小蛮!放心!一定把陆行给抓来!”
骆蛮不可置否点点头。
有了目标,接下来日子就过充实多了。
武松全力养伤。
林冲奋起练枪。
骆蛮也跟着练,偶尔让林冲指点一下。
于是,二龙山练武场上,经常见过这样一幅场景。
俊男靓女穿着劲装在平地上练武。
武二拖着重伤之躯,巴巴坐在一边,不时给媳妇端端茶、送送水……
到了春暖花开,二龙山上一派生机盎然时候,武二伤终于好了。
当天晚上,他痛痛快快仰着脸睡了一觉,第二天大家收拾好包袱,驾着马车奔去了京城。
因为此行还带着一个通缉犯林冲,所以,他们走都是深山老林,偏僻小道,好在还有两位武林高手偶尔打个野味,晚上骆蛮住在马车里,武松和林冲守在外面,过勉强算是不错。
只是,越靠近京城林冲就越沉默,也许是想到了往日生活。
骆蛮有心安慰又不知从来说起,好在有武松,两个人打打闹闹插诨打科,勉强让林冲打起精神。
经过月余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京城。
武二和骆蛮装成待大哥看病年轻夫妻,租了一个独立小院。
天黑时候,林冲才从车厢里偷偷溜进屋里。
刺杀这种事,骆蛮在现代时候长干。
第一步就是踩点。
高俅太尉府就在最繁华玉福街,两座威武石狮子把门,端是气派非常。
骆蛮和武松一大早就来到街上,先去饭庄吃点饭,在逛逛。
只是不管他们在何处,总有一个人紧盯着高俅家。
高俅生活其实很简单,寅时出门上朝,辰时归。然后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很少有出门时候。
混到高俅这个份上,除了皇帝也没人指使动他,所以,除了上朝,他基本都在家休息。
“那么唯一机会就是他去上早朝时候。”骆蛮皱眉说“但是那个老贼精明很,每次都抬着三顶相同轿子,周围十几名高手护着,就咱们三个人很难得逞。就算幸运击杀了他,咱们也很难全身而退。”
禁军就驻扎在不远地方,半个时辰内赶到轻而易取。
“这个老贼!也太贪生怕死了吧!”武松怒道。
骆蛮叹口气,以她之见,这次就算了吧!高俅确聪明,以他们现在实力想要动他根本不可能。
林冲皱着眉头看着骆蛮画地形图,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高俅。
高俅是市井混混出身,却能混到现在这位子,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人确实是聪明绝顶。
据他所知,他家里还豢养了不少武功高强死士,他敢打赌,三顶轿子,一顶坐他,另外两顶做一定是死士。
难道要放弃?
林冲摇摇头:“明天弟弟和弟妹就不要去了。自己去!”如果他这么放过高俅,九泉之下妻子情何以堪?
骆蛮神情一肃:“林大哥,这是送死!自己去恐怕连轿子边都没摸到就已经……”
武松也着急说:“大哥,们不是贪生怕死,怕是毫无价值枉死啊!……”
林冲却摆摆手,淡然笑道:“弟弟、弟妹心意都了解,只是心意已决。呵呵,原来还总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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