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什么?被小蛮拿住了?!武松和鲁智深面面相觑,大步向外面走去。
一向空旷的山坡上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了一圈又一圈,谁也不敢靠近。
中间是一颗几人粗的大树,树上绑了一个赤条条的白胖子,除了塞在嘴里的布,身上什么都没有。
冬日,瑟瑟寒风刀子一样的肆虐,刮在身上真是如刀割一般。
可是这也比不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剥光衣服围观的耻辱。
王英说不出话,只能睁大眼睛仇恨的瞪着骆蛮。
骆蛮站在五米处,身旁堆了一堆小石子。
她随意的捡起一颗,在手里颠了颠,然后一个发力扔了出去。
啪!
石子正中鼻子。
王英闷哼一声,两管鼻血喷了出来。
“yes!”正中红心!骆蛮高兴的一握拳,又抓起一把石子,在王英惊恐的目光中,石子径自朝着□飞去。
“啊!!”王英惨叫!
真……真……是太凶残了!
围观群众齐齐抽气,不约而同的揉揉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笑嘻嘻的骆蛮,这…他们该不会是集体出现幻觉了吧?!
如果说,刚被绑上时,王英还恨不得把骆蛮抽筋剥骨的话,那现在他就只剩下无边恐惧了!
这个女人真是太恐怖了!
一眼不眨的剥光他,绑在树上,然后笑嘻嘻的拿石子丢他!
这,这还是女人干的事吗?
王英深觉自己以前真他妈是太善良了!
t—t遇到煞星了!救命啊!
王英这个人在梁上上排名五十八,原来不过是个车夫,见财起意杀人越货上的山,这种人不过是个乌合之众,功夫了了。
骆蛮轻而易举制住了他,正好闲的发慌,有人送上门解闷,她自然要领情。
就当她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武松和鲁智深来了。
拨开人群,他们第一眼就看到被光溜溜绑在树上打的皮青脸肿惨不忍睹的王英。
鲁智深抽抽嘴角,崇拜的目光投向闲适的骆蛮,女中豪杰啊豪杰!
武松却是勃然大怒,雷霆般的咆哮在空旷的平野上回荡:
“骆蛮!你在做什么?居然扒男人衣服?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女戒什么的都学到狗肚子去了!”
说话间,他已经奔到骆蛮身旁,急吼吼的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妈的!有没有搞错?!媳妇不但对别的男人芳心暗许,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出墙?!
这日子没法过了!
围观众人:“……”二哥,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重点王英同学看见救星来了,激动的不断蠕动,企图呼唤来人的注意力,无奈,武松满门心思都在媳妇的妇德上,唠唠叨叨个不停,只感觉媳妇吃亏了,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给媳妇洗洗眼。
骆蛮不耐烦的抱着手抖,知道武松爱面子,也没反驳什么。
这边唾沫横飞,那边,鲁智深终于良心发现,放开了王英。
一得自由,王英立马想奔到鲁智深怀里痛哭、求安慰,无奈,鲁大师乃是化外之人,别说男人,女人都没接触过,眼见一个涕泪交加的裸男扑过来,吓的向后一撤,王英反应不及,一个狗□摔倒在地。
顿时一片静默,连武松都不自觉的住了嘴,同情看着趴在地上的王英。
鲁智深冷汗都冒出来,结结巴巴的说:“对不住……”
这一跌,只把各种屈辱甩出了一个出口,王英再也忍受不了了,捶地哇哇大哭起来。
好在,山寨里不光是武松和鲁智深,终于有比较厚道的人拿了一件衣服过来。
王英抽抽搭搭的穿上。
武松那边的教育终于告一段落,歇了口气,本着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的原则,开始询问事情的起因。
“奥!他调戏我……”骆蛮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
“什么?”武松立刻咆哮,吃人的目光瞪向王英。
王英看着他黑锅似的脸,连连摆手:“误会误会,不是调戏……是未遂……未遂啊!”
未遂?那就是想调戏楼?
武松眼一眯,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王英,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刀。
王英吓得瑟瑟发抖。
“来人!脱掉王英外衣,对!留条褒裤!绑上!再给小蛮拿些大块的石头去!”
王英:“……”t—t你们这对无良的狗男女!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