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为了防止当年在宫里丢脸那样的事再度发生,立住自己未来皇后的形象。
这些日子,她愣是克制住自己,没往贾琏这边来。
反而是每日到皇后面前,帮贾琏尽孝。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帮到贾琏的地方。
凤姐儿可不是什么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当即便在贾琏面前邀功,说她这些日子如何帮他照顾皇后,惹得皇后如何夸她等等。
贾琏闻言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可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家娘子。
正好眼下还有点功夫,不如……”
眼看贾琏从平儿腿上坐起来,不怀好意的打量她。
凤姐儿立马起身退开,骂道:“也不知道忌讳。
现在可是皇爷爷的大丧期间,又是在皇陵,你也敢胡来?”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在自家屋里,也没有外人知道。”
凤姐儿脸红了半晌,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咱们如今在风口浪尖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
我到这边来,那么多人知道,要是待的时间长了,难免惹人非议。
你要是实在想要,等晚上弄晴雯那两个小蹄子就是了。
我才不陪你胡来。”
说着,似乎担心贾琏强行对她动手,交代了几句,就带着平儿离开了。
见凤姐儿如此坚守规矩,贾琏也不禁反思自己。
于是,原本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再度夜探太后别院的他,终于又打消了念头。
其实也不怪他留念。
这几日在灵柩前天天都能看见一身白孝,俏丽冷艳的太后。
难免勾的人心里痒痒。
若是以前没得吃就算了。
如今已经尝过滋味,要叫他忍耐,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至于晴雯和香菱两个丫头,美则美矣,然而毕竟是在自己碗里多年,有些时候,吃起来总是少了点激情。
……
而就在贾琏以凤姐儿为鉴,打消邪思之际。
太后别院,昭阳公主和太后又聚在一起下棋。
一局棋下完,两人都有些无趣的收拾着棋盘时,太后忽问:“你和平辽王是闹矛盾了吗?”
昭阳公主一愣,疑惑道:“皇祖母何出此言?”
太后有些不好意思:“这几晚,他似乎没有再过来找你……”
昭阳公主眨巴眨巴眼睛,意识到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屋里也没侍从,于是探身过去,低声道:“皇祖母这是怕人家偷吃不带你吗?”
“你这死妮子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见太后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不可抑制的发红,昭阳公主觉得十分有趣。
于是她也无心再下棋,反而是凑到太后面前,继续低语:
“皇祖母不要随便怀疑人家啦。
人家是见这几日,王兄每天都很忙碌,怕他太操劳,所以才没有叫他过来。”
昭阳公主也没撒谎。
这几日她确实都没有再约贾琏。除了觉得在皇陵干这种事太过不孝之外,也是心疼贾琏,不想让他白天忙碌一天,晚上还要来回折腾。
当然,或许更有一点。
哪能每次都自己叫他呢?
他难道一点不想念自己?
所以内心也想看看,贾琏会什么时候忍不住来找她。
为此,她倒是忽略了自家皇祖母的需求。
也是哦,自家皇祖母可是压抑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得到滋润,她心里自然比自己更加期待下一次。
所以,这是忍不住了,提醒自己呢?
想到这里,她干脆直接坐到太后身侧,笑道:“不过要是皇祖母想他了,人家当然可以帮忙,把他叫过来。”
太后不敢直视昭阳公主的眼睛,只道:“胡说什么,谁想他了……”
“好好好,是我想王兄行了吧?”
昭阳公主笑着,“不过这样的话,今晚又得委屈皇祖母,到东厢房陪人家了。”
太后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夜,贾琏在阿琪姐妹的协助下,再度翻过院墙,看着眼前熟悉的厢房,不由感叹了一句。
没闩的房门,黑暗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亲切。
轻车熟路的来到床榻边,看着横卧榻上,近在咫尺的睡美人,贾琏仔细辨别了一下,确定了是昭阳公主。
虽然是理所当然,毕竟是对方叫他过来的。
但是内心未免还是有些可惜。
时隔多么多天,贾琏相信这两个女人也空虚了。
所以要是太后的话,贾琏有把握一改那两晚的局势,将在外围逗留的昭阳公主一道哄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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