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贾琏便百无聊奈的站在房门前,预备等个三四十秒再进去。
顾盼之间,忽然扫到窗前一个突兀的黑影。
想不扫到也难。
毕竟窗户离房门也就三四步,可谓咫尺。
贾琏可没有干坏事被发现的担忧和恐惧。
一愣之后走过去,对着努力缩着身子,似乎想要融进墙壁一般的倩影道:“你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可能是昭阳公主的贴身近侍。
而昭阳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一批女侍,好些他甚至都上过手。
因此只以为这是哪个小可爱,思念他而不得,所以才大着胆子过来听听墙根聊以慰藉。
对此,贾琏丝毫不以为忤。
黑暗中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就在贾琏想要动手,强行将这个背着身子的丫头转过身来的时候,人家终于说话了。
声音还有点别扭。
“奴……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走……”
虽然面前这女人故意压着嗓子,意图混淆视听。
但是她忘了,她的声音清丽动听,带着骨子里的冷冽。
也对贾琏,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
贾琏几乎只在听到音色的第一时间,就再次愣住。
然后在对方想要开溜的时候,猛然出手拽出她的胳膊,将她往回一拉。
“呀……”
贾琏低头,看着怀中捂嘴别头不敢看他的女人,得意的笑了起来:
“太后过来,怎么不说一声,还在这里装奴婢?你装的会吗?”
眼见被识破,太后也不装了。
放下因害怕发出声音而下意识捂嘴的手,她冷冷道:“你放开本宫。”
贾琏焉能得放?
想着昨晚她分明也乐在其中,却在事后翻脸不认人,还出手打他。
若是她真的高冷矜持也就罢了。
贾琏就当是等价交换。
但是她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食髓知味,所以来听春宫?
若是如此,那她昨晚的行为,就着实令人恼火。
因此贾琏不但不放,还将太后的身体搂的更紧,并且取笑道:“要本王放开你也可以。
太后娘娘只需要回答,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
贾琏既然是和昭阳公主欢爱未结束,中途出来,自然没有画蛇添足一般的穿戴别的衣物。
只有贴身的中衣中裤。
而太后也是睡到一半起来,身上同样只有薄薄的秋衣。
如此太后落入贾琏怀里,肌体相接,身子不受控制的就会酥软。
又哪堪贾琏的言语质问和调戏?
只是她知道再不能脱身,就会被昭阳公主发现,因此急的不行。
“本宫做什么,要你管,你给本宫松开!”
她着急脱身,奈何手脚使不上力。
为了威胁贾琏,她便伸头来咬贾琏。
太后和顾青衣一样,是属于身段极为高挑,身材极为匀称的绝色。
她比贾琏也矮不了多少。
所以她一伸头,就能咬到贾琏的下巴。
这是她情急之下,唯一想到能够威胁贾琏的方式了。
而贾琏应付这种不太配合的美人,也算是有经验。
只在她螓首刚动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应。
只是微微一低头,太后那凑过来咬人的小嘴,就被他的嘴逮个正着。
于是空气骤然安静。
贾琏原本还有些忐忑。
毕竟嘴唇算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了。
万一这个女人发疯,给他嘴唇咬破是十分轻易的。
但是要让他就此放开,又十分不舍。
按理说,昨晚他其实也亲过这张嘴儿,现在想来却总觉得稀里糊涂的,回忆不真切。
何如现在这般,如此清晰明了。
清甜细腻,似有兰麝之香。
好在,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清楚的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体彻底绵软。
那双原本在他身上捶打的手臂无力的垂下。
被他噙住的双唇,微微开启,似乎在向他表达无声的邀请。
贾琏放心下来,也就不再客气。
搂着太后那和昭阳公主相似,却又更加柔软一些的腰肢,开始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