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它们。
重渊阁接连好些天都举行了仪式,我不断地跳着祈祷舞,身体每一处都沉重得不似我的极品男仆。
许多人跪在溯星殿前面,哀声恳求我为他们的孩子祈福。莲也来了,她深深跪下,才一开口就落了泪。
她说,求求您了,这是我唯一的孩子。
古镜城下了很大的雨,我在大雨滂沱中跳起了祈祷舞,大街小巷散满了银铃的脆响,人们无不感激涕零地为我伏地。
漫天雨幕中,相舟抱住了我,水迹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我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雨还是泪。
但这个唯一会希望我停住舞步的人却病了。从来没有对承难者朝拜过的人,是无法得到庇佑的。
相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说,如果连我都跪下了,杞华,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以生命坚守着我心中的最后一点信念,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尊严,我最终什么也说不出。
那一夜,相舟的精神突然变得很好。
他说,之前就听说溯星崖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在那里看日出一定很壮观,不如我们今晚去看吧?
我看着他,慢慢点头,好。
溯星崖很高很陡,只在顶上有一小块平坦的地方。相舟的身体已不足以经受如此的攀爬,我让侍者把他送了上去。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我问,你冷吗?
相舟点头,我伸手揽住他,他躺在我怀中,两人静静地望着夜色。
看来还要等好久,我们说说话吧。
说什么?
相舟笑了,怎么看上去一副难过得不行的样子呢,你笑一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笑起来总是明烈得让人几乎无法直视,我努力牵了牵嘴角。
相舟眨眨眼,有些狡黠,其实,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承难者了,我是故意砸你的。
我垂眼看他,他解释,那面具是我父亲送上去的贡品,独一无二,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承难者是什么样的人啊,你不知道那时你眼里的渴望有多明显,不过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坦白地告诉我,你就是承难者。
相舟看着我,一字一字说,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要对你好点。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良久我说,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让临水当我的卫者并不是为了与清木抢。初次见面我就发现他的眼神很坚定,这样的人一定很勇敢。那时我就在想,这样勇敢的人会不会也愿意伸出手,将护在我身后呢?可是后来我发现,他不是我在找的那个人。
相舟仰起头,眼神晶亮,那现在你找到了吗?
我点头,找到了,很早就找到了。
那个少年会朗声喊我的名字,会为我讲叙最动听的故事,会为了博我开心而费尽心思栽种一个崇瑾花山谷……但是现在,他即将离我而去。
相舟嘟囔说,怎么那么久,我都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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