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什么只能堪堪跟上,不过就是半天时间,两个人之间的位置就颠倒了,原本跑的变成了追的,原本跟在后面追的变成了在前面跑的。这世界上的事情太玄乎,有时候想解释都没有理由。
念久跟着齐蛮渊回王府,见到一个没想到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再次见到的人,有些意外。完颜域与之前告辞之前几乎是完全两个人,在被管家放进来之后就凶狠的像一只狼一样盯着两人,念久更加莫名,齐蛮渊将影卫递来的纸条看完烧掉,依旧面沉如霜,“阁下这次来是以商人的身份,还是说敌国大将的身份。”
“随便哪一种,我只想知道之前相遇的地方,是不是刚刚被你们带走一个人?”
“如果是商人的话,那阁下就只能站着说话了,如果是敌国将领的话,本王还是愿意让你坐着谈的,当然身边还要配置两名拿剑的王府侍卫。”
齐蛮渊不多话,现在这幅样子明显反常了。
座上的齐蛮渊扯着嘴角拉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至于王府的侍卫从刚才那块地上带走了一个人也确有此事,本王原本以为阁下也是冲着那人去的,怎么,只是被单纯的吸引过去的么?本王对那人给你的理由很感兴趣。”
“在下希望王爷可以放了那个人。”
“哦,原来还是用商人的身份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可是,完颜域,你有能和本王做交易的筹码吗?”赤|裸裸的轻蔑,念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齐蛮渊,目瞪口呆。
但是下一秒念久的目瞪口呆就变成了呆若木鱼,完颜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到念久面前并相当精准的掐上了念久的脖子,如果念久没记错的话,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这个人还对自己承诺过以后只要有麻烦都可以找他帮忙,诺言啊,这东西根本就靠不住。而此时自己脖子后面颈椎骨附近恐怕还残留着齐蛮渊留下的指印……
齐蛮渊这次真的是已经冷得掉渣了,如果念久不自爱的擅作主张已经触了他的逆鳞,那现在完颜域的作为就是火上浇油彻底的挑战了他的底线。而他想来也不喜欢做毫无意义的争执拉扯,朝着屋内某个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就是一个命令。
“白慈安!”
念久自然知道齐蛮渊是想干什么,他也知道仅仅是这一瞬间这间房子的某一处或者几处已经做好了能让完颜域瞬间死亡预备动作,但是他不想这个人死,或者是出于怜悯,或者是对这个人还有那么点好感,或许白慈安的某些意念还残存在自己的大脑中,反正他是喊出来了。
他喊的是白慈安的名字,吸引的是完颜域的注意力,实际上是在制止齐蛮渊的决定。
结果很理想,捏着自己脖子的人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活着的,但接下来就是念久自圆其说的时间了。而之前已经接近暴怒的齐蛮渊此时也好整以暇的等着自己开口。
“白,白慈安知道你这么对我,他肯定会伤心的……”
念久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根本就是中了齐蛮渊的圈套,他想知道的事情就算是你不想说他也能想方设法的让你主动张口。
作者有话要说:差了七百个字啊……我希望明天能补上来,打个滚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