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两个字应该还是有些距离的,念久这样的安慰自己。
银环似乎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只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念久还以为见的人多了能多说些话呢,不过就算是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些短暂的情绪波动也让念久看出这两人之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秦洛歌短暂的思索之后做了决定,“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你想怎样?又要下毒!”念久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还是和张桐北在一起的时间长也跟着被同化了?念久低着头假装很害怕,“之前那个看门的肯定就是被你下了毒的,不然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忽然昏倒。”
秦洛歌表情不变似乎根本就没发现念久语言上的漏洞更不想去为自己辩白什么,手里拿着一颗丹药,“我没有药用在你身上,吃下去。”
“这是什么?”
“蛊。”秦洛歌依旧很冷漠,这种表情已经让念久连怀疑的欲望都没有了。
“能先说一下它发作的契机么,就算是死也该死个明白不是么?”念久语气僵硬,两只眼死死盯着 对方手掌心那颗血红的药丸,这次升级了,不是毒是蛊!蛊不一般都是虫子么?有人会把虫子吃下去吗,虫子在哪里,难不成是藏在这层外壳底下?念久捂着嘴转向一边,心道秦洛歌真的是越来越重口味了。
“只要你不惹怒我,乖乖听话,就能好好活下去。”
“什么叫乖乖听话?听话的标准是什么?”念久开始不耻下问,依照秦洛歌的性情来讲让他发怒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秦洛歌眉头已经皱起来,念久几乎要哭了,看到没?要怒了!要生气了!
念久没有任何筹码与秦洛歌抗衡,结果只能乖乖将丹药吃下,心中暗暗冷笑,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真的是让人不愉快,谁也没想过转了一圈他们又转回了原地,只是当初身边还有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他自己。
齐蛮渊啊齐蛮渊,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齐蛮渊又是彻夜未眠,念久已经离开那片林子的消息他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不仅这样到现在为止那人离开之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之内,但是齐蛮渊却没有一丝高兴或者正面的情绪产生,总觉得就算是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那个人,就像当初那一缕飘渺的声音一样,依旧抓不住。
齐蛮渊坐在那里,眼睛闭着,一只手放在腿上另一只撑着额头,他有些焦躁,需要时间来静一静,明天,以后,他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于那个人只能暂时关在心里。
我给你最后一点时间,以后想那么自由怕是不容易了。
念久灰头土脸的终于赶上了丞相下葬,旁边的张桐北已经被折腾的不知道东西南北。秦洛歌放人的方式很直接,自己离开,你们想怎么出去怎么出去,想去哪就去哪。
念久也不客气拉着张桐北就往外跑,林子很大,偏偏两个人的方向感又是一个赛一个的差,又遇上这阴晴不定的天气,连太阳都靠不上,毫不容易出了林子才打听到今天就是丞相下葬的日子,之后又是朝着丞相府一阵狂奔……他太急了,连找匹马的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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