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假象。
念久仰着头有些睁不开眼,齐蛮渊又恰好是的逆着光的……念久皱眉,觉得这种场合真的是太熟悉了,连仰望这人的姿势都没变。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念久呆愣愣的想,明明才几个月的时间想着却像是上辈子一样,那时候自己是只能用白慈安的形体活动,因为白慈安心愿已了的原因最终只能靠双腿从宣夷的大营走着回大原的边境。
之后……齐蛮渊带着很多人……像是来查看地形的,可最后却把自己拉上马之后就离开了,念久想到这里就有些止不住想笑,那时候齐蛮渊的脸色可真的是很臭啊。
而此时齐蛮渊的心境显然和这位不知道在为什么傻笑的家伙在一个平面上,他当然对这个场景感到熟悉,但是那时候面对的是另一个人,另一张脸,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空虚。
那个人忽然不见了,而自己为此毫无预兆的陷入恐慌之中,几乎没经过任何部署直接带着人朝着可能的方向去找,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那个人会去哪里,也没考虑自己的贸然行动会造成哪些后果,可最后还是做了。
齐蛮渊的情绪有些失控,率先收回目光:“小先生觉得本王这院子如何?”
“风水很好,布局得当,不错。”
“那先生认为这院子适合本王长时间的居住吗?”
“适不适合那是要看王爷的意思,王爷喜欢的话当然就适合,王爷不喜欢的话那这院子就算是再好也是不适合的。”
“本王真是好奇小先生这是卖嘴皮子还是卖学问?”
念久笑笑,“那王爷觉得我这些话说的对吗?”
“话是有道理的,可是完全行不通,有些事情的解决方法不是你愿意或者不愿意。”齐蛮渊也不知哪来的耐心还真就跟这贫上了。
“愿意或者不愿意的理由还是取取决于当事人对‘道理’的认知,价值观人生观不同,建立的标准就不一样,而价值观人生观在某种程度来讲还是与个人喜乐相联系……”念久觉得开始有些犯晕了,怎么感觉和齐蛮渊一席话下来比一场辩论赛还要累!
齐蛮渊依旧似笑非笑。
念久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都是在说些什么,转开话题:“王爷来这里可是有事?”
“是啊,不过先生太有意思,本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念久把脸别到一边,心想着这真是□裸的调戏,你丫的就有那么耐不住寂寞!笑容堆出一捧,“王爷有事请讲。”
“本王听说小先生已经把张桐北的病给治好了,感到相当震惊,小先生应该也知道本王之前曾为之请遍大原各地名医,但是张桐北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而现在居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使之痊愈,本王很好奇小先生用的什么办法?”
有眼色的小厮搬出张椅子出来,齐蛮渊示意放在与季川并排的位置,小厮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念久看着王爷那么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脸都要黑了,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关心张桐北?可是人都已经能蹦能跳了你就不能直接去围观当事人么!要不然就是对自己的“治疗”过程存在疑问,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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